罗鼎天哼了一声,道:“你看这怪物,竟是如此庞大,你如何要降了他?就算是降了他,又要怎么带回去,你这话真是荒谬至极!”
七彩忽地怔了一下,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只听她咦了一声,脸上有震惊之色。
在一旁的罗鼎天更是觉得大是古怪,这女子不知道看什么却是一时看得痴了,好像把他刚才说的话当作耳边风一样。
“洗魂曲!”
七彩震惊过后,又突然吃惊地道了一声。
罗鼎天皱起眉头,不明白她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便问道:“你说什么?”
七彩没有去看罗鼎天,而是一直静静聆听着这笛音之声,道:“公子有所不知,这笛音听上去极是悠扬,但内里却含有另一番乾坤,能让人听了魂不守测,对于凡人来说,只要不稍片刻,便会心神震荡,魂魄离体,也就是说这笛音能摄人魂魄!”
罗鼎天听着,不禁有些寒意,虽然他之前也是有这般感觉,但却没有想过,这笛音竟真是这般诡异。
七彩好像对这笛音颇为熟悉,只听她接着道下去:“这男子现在吹奏的乃是洗魂曲,而洗魂曲是摄心术的第一部,如果是另外两部曲子,恐怕摄魂之力极其强大,绝非我们平常人所能想象。”
罗鼎天好奇问道:“那剩下的两部曲子是叫什么名字?”
七彩很是爽快地回道:“摄心术共有三部曲子,第一部便是这洗魂曲,第二部是安魂曲,而这第三部,是最厉害的一部,名字叫做搜魂曲!”
“这三部曲子当真如你说的这般强大?”罗鼎天疑问道。
七彩点头道:“公子身在中原,对这南蛮异术自然了解甚少,听说在南蛮之中,没有几人能够有天赋习得摄魂术,可见那青衣男子,真乃天赋奇才!”
罗鼎天却是冷冷地看了一眼,道:“摄魂之术虽是厉害,但如果用于魔教邪术,多半是要被世人所唾弃的!”
七彩却是看向了罗鼎天,似乎在望着他的整个脸庞,然后道:“看来公子对这等异术倒有些成见,难道公子是正道人士?”
“我不是!”罗鼎天却是突然震声道。
七彩被他沉重的声音怔了一怔,也不再多问些什么,而微微笑道:“小女子昨夜给公子算了一下命相,却是从这命相当中,知道公子绝非是正道人士,但也并不是个魔教中人,公子处于正邪之中,这一生经历太多坎坷之路,想来公子这半生,
多是在流离中度过的吧?”罗鼎天身子大震,他听着七彩的话,却是突然想到了连沧海,七彩这番话,简直与连沧海说的一模一样。
七彩见到罗鼎天面有异色,便道:“怎么?公子可是不信?以为小女子又是满嘴胡言?”
罗鼎天冷冷地哼了一声,道:“既然你懂得看相,那你倒是说说,我究竟是什么命相了?”
七彩轻声微笑,道:“那就请恕小女子直言了,由公子面相可以算出,公子这一生,实则乃是曲命相。”
罗鼎天身子忽地颤住!
他整个人突然一动也不动,而是一直注视着什么东西一般,可是脸上神情,变得复杂了许多。
七彩凝望着他,不解道:“公子这是怎么了?”
罗鼎天的身子这才缓缓动了一下,不过脸上神情还是显得那么复杂,孰不知在他心中更是有一股力量在挣扎着,痛苦着。
原来十多年过去了,这世上还有另外一个人,竟跟连沧海说出的话一模一样,连一个字也是不差。
“曲命相……”
他暗暗地咬了咬牙,幽幽地道了一声。
“吼啊!”
九婴立于偌大的死亡沼泽之中,朝天发出怒吼,顿时数道雷电劈下,天地为之变色!
半空中那个青衣男子虚空而立,手中的笛子传出悠扬的声音,虽然盖不过九婴的咆哮声,但此刻不知道为什么九婴竟然疯狂起来,在痛苦地挣扎着,好像是受到了什么伤害一般。
罗鼎天和七彩都是怔怔地望着上方,突然发现,在他们四周的密林,地面上全部爬满了怪虫,数量无比惊人,绝不下千百万只。
正是被青衣男子用笛音再度召唤出来的蛊毒!
罗鼎天和七彩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见到这么多的蛊毒,如何不让他们充满着惊愕之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