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彩将手中的炼妖壶当物件一般挂在自己腰上,自言自语道:“好了,如今你走你的阳光大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也时候该回去给爷爷复命了。”
她缓缓转身,眺望着罗鼎天刚才离去的方向,叹道:“悠悠岁月,不知道何日才能相逢……”
长叹一声后,七彩便走进了一条幽静的林荫小道上,她一人悄悄地来到这死亡沼泽,此刻也轻轻地一个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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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鼎天御着古剑轩辕破空飞去,在那深深的苍穹上,只有一道剑芒划过。
而那座高高凸起的亡沼山,就在他的前方巍然挺立着,仿佛无论多少年过去,一直这样俯瞰着群山。
天色渐渐阴沉了下来,拉入了黑幕,罗鼎天之前没有想到要穿过死亡沼泽,就必须将九婴杀死,看来这一路上困难重重,不知道接下来等待他的又会是什么。
天幕漆黑,深邃的苍穹上,只有一轮圆月高高悬挂,罗鼎天在亡沼山的下方跃了下来。
这一天几乎都在战斗当中,他现在身心已经感到极为疲惫,只有找一处地方暂做歇息,等明日再想办法要怎样取出魑魅鬼斧。找了一处落脚的地方后,他便用树枝烤起了火,不知道为什么,在这座深山里,他感到异常的寒冷,身上的衣服穿的又有些单薄,因此不得不烤起火,顺便打了一只野兔,独自一人烤起野味来。
“曲命相……”
他口中突然这么喃喃了一声,心里想起在死亡沼泽那白衣女子和自己说过的话,在心里慢慢地想起一些事。
十年前的过往之事,到如今这般模样,半生就这样过去了,可在这半生中,他得到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
“注定一生流离,身边之人多半死去……”
这声音此刻仿佛就在自己的耳边回响,难道是上天注定的这一切吗?
罗鼎天紧紧地咬了咬牙,手掌也缓缓握了起来,他从不相信天道,他只相信自己。
我命由我不由天!
就算是苍天造化弄人,为了能复活冰雨,他也要逆天而行!
十年了,转眼间十年来,他心里从没有放弃过要唤醒冰雨的魂魄。
就算再有十年,二十年,这一生一世,他都不会放弃,一定要让冰雨起死回生!
………………
正道的人都御着各自法宝飞行在茫茫天际上,而飞行在最前面的,自然就是凌云寺智善大师,其后分别是腾龙谷的人,再者是无极门一派,最后才是天玄宗的人。
龙岩峰一脉中,所有的弟子都跟着观月道人飞行,一时间,天空划过无数道异芒。
“萧师兄,为何我们门派要忍下这口气?我看就应该向那腾龙谷的人好好讨教一番!”云易枫剑眉下沉,在萧俊的身后不甘心地道了一声。
他心中不服的自然便是刚才腾龙谷公孙宏愿的言语,分明是自傲清高,言外之意就是有些讽刺天玄宗的意思。
云易枫性子极是要强,从年少时,便有些轻狂,又颇有修炼天赋,因此观月道人才重重培养他,如今云易枫堪称天玄宗的奇才。
萧俊御剑飞行,在他前方道:“云师弟,如今我们正道遇到魔教妖人,你也是亲眼见了,十年前的魔教余孽,如今实力强大,想要重振魔教势威,我们正道人士此刻应当齐心协力才是,切不可因为一点矛盾而自相斗法,这样岂不是让魔教看了笑话,要是魔教妖人趁机而入,那我们可就糟了。”
云易枫心中还是有所不甘,剑眉一挑,道:“可那些腾龙谷的人真是太过份了!若换成是我,又怎能忍下这口气!”
萧俊也不在意,只是回头对他一笑,道:“云师弟啊,都十几年过去了,你性子怎么还是这般好强,要想成大事,必须学会先忍下这些小事,知道了么?”云易枫这才点了点头,紧紧地握着剑诀,道:“我知道了,萧师兄。”
说着,御剑飞的更快了一些,几乎要超过了萧俊。
萧俊同样掐着法决,脸上是淡然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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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云峰一脉。
李十方和肖静怡虽然先前受了一些重伤,但方才调息了下身体,此刻已然好了许多,他们二人都是身为天玄宗的前辈人物,此刻又遇到十年前残留下来的魔教余孽,自然要一道前往去降妖除魔,只是孰不知接下来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