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会来这里守着,时间不早了,你们去休息吧!明日照常营业。”郭嘉的声音,非常地正常。
“诺。”小刑应诺着,看了眼郭嘉身后的萧玉,顿了顿,然后开口问道:“公子,荀彧公子说他也要来这里住一晚上,然后明日去府尹大人那里,来问你的意见。”
郭嘉闻言,微微苦笑,然后摇头说道:“你去跟他说,让他回府吧,我们等在这里等他便是。”
小刑应诺着转身走了,走了好几步不见萧玉跟上来,他也很识趣地继续往玉粥店走,然后门留着。
“走吧,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郭嘉对身后沉默的萧玉说道。
萧玉看着郭嘉的背影,莫名觉得他们之间,自分离后,好容易亲密起来的关系,又突然多了一层隔膜。
而让她无力的是,她已经竭尽所能地坦诚,跟他解释,但是却没有什么效果。
本来,她觉得物种之间的差别很大,毕竟有生殖隔离这样的天堑。
可是,人跟人之间的不同,即便没有生殖隔离,说的是同样的话语,都会让彼此的心越来越远。
这种感觉,很是心灰意冷。
她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便轻轻地走了。
她知道,她们的心结,已然结下了。
虽然,没有争吵,没有负气离去。
萧玉走到郭嘉身前,想要转身就此默默离去。
但是心里的结却突然散开来,让她顿住了脚步,街角的明月,在这个位置看,更加地清晰,但是却让她觉得更加地冰冷。
抛开经度纬度的影响,抛开近地点远地点的影响,这个时空的月亮,还真是比她在现代见到的大啊!
回过身,她抬头看着台阶上的郭嘉,看着夜色下,他格外清冷的神色,很认真地开口说道:“这世上,最难的事情,不是把别人的钱骗到自己的口袋里,而是用自己的视角,去改变别人的想法。我知道,你有权力那样想我们之间的关系,但是站在我的立场,站在预备做你情人的立场,我绝无变心,也尽力解释。若是不能改变结果,那我也只能接受。这样的话,我只说这一次。”
“你以为,我误会了什么?是在生气么?”郭嘉看着萧玉那仰望着他,有些悲伤的眼神,动情地说道:“我没有生气,我只是紧张。我知道谁都不是圣人,我喜欢的那个女子,从来不是圣人。她有血有肉,率性而为,像河里游走的鱼儿,我更希望,她有翅膀,可以翔于深水底,可以飞击上空,所以我希望你学武功,能自保,能去更远的地方。”
“我希望你更好,至于你的过去,即便你跟他,有过姻缘,我也可以接受,这不是误会,这是我的底线,为你留的底线,是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你太多的安慰和解释,但是你越解释,我就越不安,所以,我没有生气,只是紧张,对自己紧张。”
郭嘉叹息一声,继续说道:“这同样是我的问题,我认为的修行。记得,我教你的《关雎》吧,那从头到尾,都是自己的事情。心意相通的爱情,其实都是个误会,我自然懂得。谢谢你的解释,但是请你不要,这么着急,好吗?若是以我未来情人的姿态,在这里说话,那么我也是以未来,希望可以和你一起相伴的人,无论是情人还是你跟他那样的关系,而说的这番话,你理解了吗?”
萧玉听着,然后无言,两人对视良久,然后萧玉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