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再想了想,突然,脑子里闪过他说的画面,终于把那个场景跟郭嘉说的联系到了一起,眼珠子转了好几圈,有些心虚地笑着答道:“哦……那个,原来,是公子你啊!”
她完全没有印象,对于他这张脸。
更别说被染了颜色的小追了。
她在那个地方,确实有喂马过,但是因为往马料里偷加别的东西,让马厩的老板给赶了出来,然后就被拐卖到了阳翟了。
但是,他方才说钱的事情,她确实记得。
有一位公子,给过她小费。
但是她刚刚到了这个时空,哪里知道状况?更别说那些文字奇怪的钱了。
仔细端详了半天,是以为人家给了她古董,心里思量着可以卖个好价钱勒。
如今,郭嘉突然出来认领此时,她也是觉得十分诧异。
“对,那个人是我。”郭嘉很开心,点头回答道。
“……那个,你是怎么记得我的?”萧玉觉得他有些神奇,不是怕女人吗?难道丑女人就不怕?
“你这里有痣啊!”郭嘉伸手,轻轻碰了碰她左眼眼角的小黑痣,欣喜地说道:“我也是方才才发现的,也是这个时候,我才想明白,为何小追后来,那么喜欢你,原来你早就喂过它,且它很喜欢你喂它的马料。”郭嘉说道,心里觉得神奇,有些激动,总觉得两人之间,羁绊又多了一些的感觉。
“哦……是吗?我自己倒是忘记了。”萧玉起身拿了挂在背后墙壁上的铜镜,照了一下,果然在自己的左边眼角,看到一颗明显,但是小小的黑痣。
“你那个时候,在颍川啊!”郭嘉问道:“那个时候,洛阳正好出事,一片水深火热,我本想去洛阳的,但是荀彧兄台给我信来,让我不要妄动,洛阳的局面,不是我等能收复的,即便将天子从那董卓的手里抢出来,本来的大汉,也不是几个人就能匡扶的。”
萧玉听着,对于这样的话题,她插不上嘴,只能沉默。
“本来,我就骑马赶往洛阳的,但是就在给你小费,磨蹭的那段时间,荀彧兄台的信,刚好就到了驿站,我再回店内结账,信就送了过来,若不是你,我可能就已经身在洛阳,或者像小刑的父亲那般死于非命,或者就在洛阳的某个阵营里苟且偷生了。”郭嘉的眼里,有着动**的波光,转来转去的速度,让萧玉掌心有些发汗。
他为何,因为这个小事激动?
他没有陷入洛阳的风云里,那是荀彧的信和他自己的判断,跟她一个喂马的人,哪里扯得上关系?
或者,他是想说别的什么,用这个来开头?
或者,他只是在纯粹,表达他们之间有这种巧合的过去,而感到开心?
若是如此,那是不是表示,他对叶少医跟她之间的事,已然释怀?
哇,肚量是这么大吗?
“公子,你很开心吗?因为这段过去?”萧玉在把铜镜挂回身后的墙壁,坐下来,然后直接开口问道。
“是,很开心。”郭嘉说道:“我总觉得你突然出现在我的卧室,有太多的意外,和别人精心的布局,每每想起来,都有些冷汗直冒,仿佛我们相遇,不是我们俩的缘分,而是别人的算计。但是因为前年就已经相遇了,那么就完全不同了,你替我喂马,我给你你最喜欢的钱,小追喜欢你,我喜欢你,多么美好的邂逅,是吧?”、郭嘉笑着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