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费笑妍已经没了曾经的锐利和执着，虽然外表看起来还是从前和一样明艳，欧阳铅华还是在她的眼神里看到了空洞。
也许在她的心里，最伤心的不是没了东方千禇的宠爱，而是失去了父亲的支持。欧阳铅华近些日子多多少少也听到一些传闻，费笑妍与费笑柔虽然是亲姐妹，但是两人私下里少有来往。更是有传言说，费笑妍和费笑柔不和。
欧阳铅华和费笑妍从前虽然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但是如今看到费笑妍这个样子，欧阳铅华还是心有不忍。
欧阳铅华语气还是从前在东宫一般，温软柔和的说道：“妹妹玉天宫住的可还是习惯？”
费妃不以为然的浅笑一声，道：“只是个居所而已，没什么习惯与不习惯的。”
言语中尽是自弃之意，欧阳铅华闻言，不由的劝慰道：“妹妹，本宫劝你一句，如今你身为后妃，不比从前在东宫了。后宫的女人，只会一的争先恐后，你若是不为自己争个前程，谁会助你？”
费笑妍浅笑一声，缓缓道：“多谢娘娘的提醒，臣妾何尝不明白，若是娘娘怜悯，臣妾只求能在这后宫安稳度日。”
欧阳铅华顿了一下，已经明白她来此的目的。也不再多言，只是点头答应了。
临走时，费笑妍突然说了句话，语气中没有丝毫的波动，只是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般，缓缓开口：“娘娘，你可知臣妾这些年为何没有身孕？”
欧阳铅华愣了一下，似乎意识到什么。
费笑妍的声音再次传来：“前些日子，偶遇娘娘手下的夜太医，夜太医告诉臣妾，臣妾每每侍寝前，都被人灌下了不能生育的汤药。而那药，臣妾记得，是陛下赏的，说是为了给臣妾补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