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黑衣人找到了一个借口,“阁下是忘了吾皇的御令了吗?怎么能口出脏话呢?把小朋友教坏了多不好啊。啧啧啧啧”
小朋友?哪儿呢?你特么是小朋友吧?
这些话只能放在心里想想,说出来就不好了,容易下不来台。不是说书先生下不来台,而是黑衣人这个无脑莽夫容易下不来台,【这人难道不知道他和老子的差距吗?和我斗嘴?他的脑子是不工作的吗?我的天,简直了。】
说书先生不动声色,拱手作揖。
说:“吾皇万岁。天地良心啊,老夫何时何地教坏了小朋友?大人,你说话可要有证据啊!没有根据的胡乱猜测怎么能随便乱说呢?这是邪风歪气,绝不能让它盛行于世,不然,这天下还哪里来的道德可讲?”
黑衣人愣了一下,他似乎是没反应过来。主要是不知道怎么反驳、从哪里反驳。
黑衣人也拱手作揖,略微有些不情愿:“受教了。我记着了。”
哎呀,多么美好的品行!
是个人都愿意碰见这样的人吧?
好欺负啊。
对此,旁观者们议论纷纷:
“这人好蠢的感觉,,,”
“啊哈哈哈”
“,,,其实还可以,只不过,,,”
“此情此景,快哉快哉”
“啥?就我一个人觉得说书先生的话很,,,”
“啊哈哈哈”
“此情此景,快哉快哉”
“?你有什么毛病?快哉个什么呀?”
冲突在交流中激发。
“洒家爱快哉就快哉,碍你何事?你算个老几?管得着我吗?给爷滚!”
“哎呀你这人好不讲理!”
讲道理的人面对一心不讲理的人只能咬牙切齿了。
“老子做事需要跟你扯理由?滚远点呐!”
c你特么不讲道理啊!”
中央王庭。
某处街道,某个凉棚下。
这个凉棚是说书先生的地盘。
说书先生很敏锐地发现:这俩人有可能打起来!如果打起来了,这可还了得?怕是要拆了这凉棚,毁了这条街的安宁!
这不行,这绝对不行,行了那还得了?还有王法吗?道德水平可以不达标,你特么不讲道理那你肯定就是有问题的了,,,,
说书先生不等黑衣人转身跑路,一把拽住他的手腕,并且高高举起,大喝一声:“忒那刁民!王法在此!!还不赶快跪下!跪晚了就治你们一个破坏集市安宁的大罪!”
大罪?什么?破坏集市安宁?这是个什么东西??
“扑通”一声,跪下了。
虽然不知道的东西多,但是,这不妨碍他们据理力争!
“我冤枉啊!我特么只是,,,”
不等此人把话说完,强行打断道:
“洒家才冤枉!我特么说快哉快哉,我旁边这傻子偏要管我!我特么都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听着这些话。
说书先生似有所得,他说:“看来事情已经清晰。”
“哦?怎么情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