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晏玦送给她的。
云夙苒爽快:“好,你可别后悔。”
女装的裴溪本就纤弱,披上巨大的斗篷,就像朵被守护的娇花般动人。
他忍不住喟叹:“啧啧啧,王爷的心意还真是暖和。”
晏景逸眼角一抽:“好酸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和小皇婶抢男人呢!”
裴溪不以为意,他和晏玦幼年相识,虽然见面不多但一直互通书信。
谁知道,那封心绝爱的人破了例,疼她如珠似宝,还不允许好兄弟“吃吃醋”啊?
眼看时辰不早,云夙苒抱着阿弱上了马车,他们要赶回驻扎地去。
夜色寂寂。
寒风呼啸。
突然,林间有哨音传来。
马匹似乎被这奇怪的声响吸引,岔道不转,直奔山林!
晏景逸察觉了,连忙稳住云夙苒。
那瞬,外头的骏马发出嘶鸣,蹶蹄子猛摔出去。
缰绳被砍断,马车和骏马分离的时候,一张巨大的锁网包住了车身。
包括里面所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