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是哪来的……”李栩想去揪出那个黑影。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云夙苒拉了起来。
他们的厢房外站满了兵卒。
“刚才可有看到一个小姑娘跑进来?”领头的人手握刀柄,凶神恶煞。
“没有。”云夙苒云淡风轻的蘸着龙虾肉。
兵卒们显然不信,互相使了眼色:“搜!”
李栩气就上来了:“搜?你们是什么人,随随便便就能跑来酒楼胡闹?搜查需要官府的调令,刘大人同意了吗?”
领头兵一把推开他,趾高气昂:“我们不是府衙的官兵,我们是武家护卫!”
“武家?”
原来是江都公主府上带来的奴才。
“不管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京城,不是中州!要撒野,回家去!”李栩挺胸。
“哟呵,你小子能耐啊!有什么权力和咱们主子使去,别在这儿碍事!”
护卫抽出长刀,那瞬,背后被狠狠踹了脚,狗啃屎般摔在李栩跟前行了个大礼。
“什么……人!”
他还没来得及喊疼,身边的几个弟兄也被一并踹了进去。
“我也要看看,谁敢在云小姐的聚仙楼里,破坏国公府的宴席!”只见另一队身穿锁子甲的兵马冲上楼来。
是正儿八经的兵马司。
玉面金冠的晏景逸,踱步而出。
他刚经过街巷,看到武家护卫跑进聚仙楼,索性来抓个“闹事罪”。
几个护卫一听国公府,就有些心虚了。
“没想到这几个蠢货居然惊扰了云小姐。”声音从廊外传来。
武怀安。
他腰上束着宽厚的金片大链子,还是那股极其显富的乡土味。
要不是看到自家人惹到了云夙苒头上,他也不想现身。
晏景逸眼角一抽,怎么晏江晚带来的儿子就这尿性?
云夙苒将李栩和小十都挡在身后,上前道:“大公子这么劳师动众的,究竟在找什么人?”
“……流民。”
“流民?”
“是,甘河逃窜来的流民,那儿不是闹了热疫吗,死的死,逃的逃,我们接到密报有流民跑来了京城,所以奉命抓捕,万一不小心传染开来,可是百姓大患啊!”
晏景逸嘴巴一张:“要是有流民通报也该经过城防和兵马司……”他们根本没接到通知。
云夙苒掐了他一把。
武怀安明显说谎,但现在没必要揭穿!
“原来如此,我这聚仙楼有十七八个家奴看着门,流民乞丐一概进不来,但你要是把这儿掀了吓跑客人,我的损失怎么算?”她哗啦搬出算盘。
武怀安眯起眼,眼前的姑娘实在貌美,但貌美的女人总是心眼很多。
“云小姐,不如咱们各退一步,你让我有个交代,我让你开门做生意。”
他不着痕迹的威胁。
今日不给搜查,他就天天来捣乱!
晏景逸手中的刀“锃”的推出半寸。
这些狗东西仗着骁王不在京城想欺负他小皇婶了?!
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