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次回来的墨池挠着头提醒。
晏玦甩出两个金元宝:“继续吃宵夜!”
“……”
不是钱的问题,是大家真的撑不下了。
云夙苒笑的前俯后仰,缠着他颈项,娇声妥协:“别为难他们了。”
言下之意,也别折腾我了。
“……”晏玦俯身咬住她耳尖,“下回便是哭着求饶,本王也不会停。”
狗男人!
马车缓缓向前。
晏玦把人送回宅院,还有三十个樱桃酥酪,整个宅子人人都有,那些从来没吃过甜食的护卫们被塞了一嘴。
连银元都有独一份的。
院子已经被整理干净。
“小姐!”香桐急匆匆跑上来,“刚才大家收拾房间的时候,翰戈儿在窗外找到一方锦帕,奴婢瞧着不是您的东西。”
云夙苒接下一看,那帕子纯白没有绣花,还带着斑斑血迹。
应该是牧云忱遗落的。
她不由陷入沉思。
牧云离开时话中有话,更像是在提醒云夙苒,今夜可能会发生意外。
而他明明对晏江晚忠心耿耿,至死不渝。
这个人,有些猜不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