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王?
她的金主爸爸居然是骁王?!
是自己请求赐婚的那个冤家?
她突然很想给自己一头槌,是啊,残缺之玉是为玦,她怎么没早点想到!
完蛋!
云夙苒满脑子只有这两个字。
轮椅上的男人居高临下的扫视了一圈,他刚回到风居别院,没想到这么热闹。
“你们那么多人到本王这儿来,是打算看什么好戏?”
他明知故问。
晏穆珩的脑袋上结满了汗珠,压根不敢在晏玦面前开口逞强。
“皇侄,你刚才说,本王的府邸有逃犯?”
“不不不……是侄儿说错话了……”晏穆珩连忙朝着张氏使眼色。
张氏捂着血流如注的脸跪上前两步。
“王、王爷,咱们闹了个乌龙……这本是豫国公府的家事,是云夙苒她,她私会……”
“私会本王?”
所以来捉奸?
“不不不,王爷您是什么身份,怎么可能与这个小疯子有关系!”张氏连忙打了自己一个嘴巴子。
晏玦冷笑,薄唇勾起的弧度都带着凛冽寒霜:“那你们听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