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她对任何人都没有特别的“亲情”,纯粹出于责任和血脉的认可,以及对乔老爷子的敬重。
云夙苒不傻,她感觉的出来乔敬涛对自己的防备。
无妨。
她生来也不需要讨谁的欢喜。
“让她进来吧……”乔震在里面发出虚弱的声音。
亲信们立马退开。
云夙苒推门而入,血腥味更加浓重,只见乔震面色苍白的躺在床榻。
“外公受伤了?”她撩开衣襟,老头子胸腹有一道被撕裂的疤痕,前天还没有的,“这是怎么回事!”
皮肉外翻,明显是被钝器割开后,从内取出了什么东西!
肋骨。
乔震少了一截肋骨!
云夙苒一下就联想到那半支冼巫骨笛。
她连忙取来药箱:“您是疯了吗?这么重的伤为什么不说!”
乔震身体本就虚弱,现在还刻意隐瞒了一天一夜,难道她云夙苒会打骨笛的主意?
“我不管那笛子有什么用,您交给了谁,又想要做什么,也不管东陵是不是巫族,你们是不是妖人,您受了伤就要告诉我,万一伤口感染,您让我花了那么大力气却白救你们吗!”
云夙苒真是被气到了。
她慢慢给乔震清理缝合伤口。
乔老头对她的贴心极其感动。
但东陵的秘密,知道的越多就越容易惹祸上身,他突然明白为什么乔楠对她只字不提。
“别怪外公瞒着你……那鬼东西不如毁去了好,只要程赝规抓不到任何把柄,我们就都是安全的……”
云夙苒掐断缝合线:“外公这次,怕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