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玦却看着那灯火彻夜不灭的房间,毫无睡意。
他转动轮椅,慢慢来到云夙苒的屋子,平日她不允许任何人靠近这处理药物的地方。
桌子上摆着数碗不同的汤药,还有一些五颜六色的透明管。
云夙苒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不如说,她累瘫了。
连头上斜簪的珠花落地都没发觉,松软的长发如同瀑布一般顺着臂弯放下。
男人伸手掬了她乌发轻嗅,淡淡的药香夹着草木的恬宁,他鬼使神差的为她挽好发髻。
云夙苒虽然其貌不扬,但至少赤心热忱……也算是个合格的将门女。
指尖顺着少女鬓角滑到脸颊,再慢慢抚触红唇。
这张“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嘴,实在令人……厌恶!
厌恶的……想要堵上她所有的喋喋不休。
一定是那碗阳春面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