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夙苒可不是什么娇娇弱弱的姑娘,大活人还能凭空消失?
“我回府找不到小姐,张姨娘说没见过她,不可能的,小姐肯定是出事了,我还在房里捡到了这个!”香桐连忙从怀里摸出,那是云夙苒近来贴身藏着的东西,滚落在床底下。
墨池和御白心头“咯噔”。
骁王的玉佩!
那瞬,晏玦的房门打开,谁也没看清楚那阵风是怎么掠过,玉佩已经被男人抓在掌心。
“墨池,查一下从傍晚云小姐回去到现在,国公府附近有没有马车进出,无论多不起眼,都不要放过!”
“是!”
天色昏沉,年轻的王孙摩挲着玉佩,凤眼晦暗如海,玄衣黑袍衬出周身席卷的冷冽气息。
还有人不知云夙苒是谁吗?
京城脚下,居然敢动他亲口认下的骁王妃。
全都,活腻了!
片刻。
风居别院驶出马车,疾驰出城,追赶已经上山焚尸的板车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