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辗转就下楼去做饭,能做什么,谢昀交代了如果她醒来的话,就做一些清淡的菜粥给她喝,过度劳累火气很旺的,这样也能去去火。
谢昀从公司里早早地就下班回到家,看到菲姐在厨房里忙,想着她是醒来了,手里拿着好几串冰糖葫芦。
“药热了吗?”
“热了,重要是饭前的吧,先生可以送上去了,您说夫人不喜欢吃药所以我也没有送上去。”菲姐把握不了覃茜茜的脾气,也不敢随便的去挑衅她,所以干脆就等到谢昀回来。
“嗯。”谢昀倒好了药然后就端着上楼去了,吃药这个难题也不是很难解决,今天晚上大概就能解决了。
茜茜依着窗户浑身无力,可能是因为没吃饭的原因,这头一直就昏昏沉沉的,好像睡不醒似的。
就连谢昀进来也没有察觉,直到他快要走近自己的时候,茜茜才突然之间睁开眼睛,然后看着已经走到跟前的男人。
“下班下的可真早。”茜茜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继续闭上眼睛养神。
“把药喝了吧。”谢昀把热腾腾的药碗放在旁边的小桌上,也放下了自己手里红彤彤的糖葫芦,对她淡淡的笑了笑。
茜茜睁大了眼睛看着他:“我不吃药也会好的。”
她厌恶中药的苦涩,但是又喜欢中医给她把脉,只因小时候她不管是生多重的病家里都一直是中医,从来都没有过西医来看过她。
她怀念的不是中药的味道,而是曾经跟父母在一起的日子,她记得已经不多了,只希望以后不要再继续忘记。
“茜茜,我买了糖葫芦。”他提早下班就是为了去唐人街给她买这些,他对塘人家不是很熟悉,开了很久的车。
茜茜一下子站直了身子,在他面前仰着头一脸冷漠:“谁告诉你的?”
“我去了一趟医院,我想林桑榆对你应该是了如指掌的。”谢昀眉间的神色显得温淡,也没有多少情绪起伏。
茜茜没有说话从他身侧走过端着小桌上热腾腾的药一饮而尽也不觉得苦涩,之后就拿着糖葫芦一边走一边吃,慢慢的从卧室里出去。
谢昀能感觉到她在生气,昨天晚上他的种种行径都是不能被原谅的。
“我抱你。”谢昀看着她走的吃力,从后面追了上来想去抱她。
茜茜却躲开了:“我有双腿,可以走,这路又不是千山万水,我还走不了么?”她自嘲的笑了一下。
她对昨晚突然之间发生的事情感到生气,这个男人到底是凭什么碰她,凭什么觉得她就是他的私人物品。
她有生命有灵魂,有自己思想,为什么要成为他的私人物品。
“我为昨晚的事道歉。”
“你没有错,只是我履行不了妻子的职责,你要是实在忍不住,沈小姐这个选择还是不错的,脸蛋好,身材好,跟你那么多年,想必床上功夫也必然是被你调教的很好……”
“覃茜茜!”谢昀脸色徒然一变,覃茜茜禁了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如果我有说的过分的地方,很抱歉,你尽量少跟我说话就不会这样了。”她仍然是处在生气当中。
“我们之间能不能不要谈沈薇然?”
茜茜一张略微苍白的脸再度对着他,狠狠地将自己眼底的一片晦涩压住:“沈薇然是你的过去,你不想谈,你以为别人也不想谈吗?”
她怎么会想提起那个女人,只是自己在这样一个处境当中,其实完全没有任何的办法,她需要活的像人一样,哪怕只有一次,她任性一回,只为自己活一次。
谢昀目光一直在她身上,而她转身就卧室出去,然后一步步的走下楼梯,能有多难过呢,茜茜笑了笑,其实也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难过。
谢昀不管做什么她都能理解,毕竟沈薇然先入为主,跟谢昀青梅竹马,之间就算是没有了爱情,也有别的很深的感情,她插足不了,也不想插足。
在家养了三天,茜茜的精神渐渐地恢复过来,外面的言论不也渐渐地消失了,她从家里出去,重新回到工作岗位上去。
只是在自己上班的这天,谢氏的董事会多了一个人,由谢昀公开的介绍给公司的高层们。
茜茜瞥了一眼自己沾手的材料,只是匆匆一眼,但是也没有特别的情绪,她让秘书把这些送到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