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会去取找皇上,我要出宫!这个囚牢谁愿意来谁来,我受不了了!”
“主子,我们要是一走了之,皇上那边您如何交差啊?”贰月想到赫连晔的狰狞面孔,就不寒而栗。
“哼!我管他呢!这么多年,我也受够他的虚情假意和冷漠无情了!利用我的时候,好话说尽,一旦没有利用价值就弃如敝履。”
“哟,幽兰姑娘这是和谁生气呢!”夏昊焱的声音突如其来,让幽兰和贰月瞬间都白了脸色。
“参见皇上!”
“不用多礼了,起来吧!贰月,你去给朕沏壶好茶。”
“是,皇上!”贰月递给幽兰一个小心的眼神就匆匆离去。
“皇上,您怎么说来就来了,也没有提前通知一下,幽兰好给皇上准备一些您爱吃的点心。”幽兰甜甜一笑,似乎刚才还勃然大怒的人根本不是她一样。
“幽兰,知道朕为什么单独留下你吗?”夏昊焱自顾自坐下,眼神一转看着幽兰,目光里有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个,幽兰不知。”
“朕认为以你的才情,你应该知道。”
幽兰灿然一笑:“皇上,幽兰恳请您明示。有话请皇上直说。幽兰愚钝,不会猜谜语。”
“那是因为,朕一直很好奇,当年红景天内的花魁怎么会有资格来给朕当秀女?”
幽兰的心脏猛地一抖,她进宫的身份可是全新的,怎么会有人知道?就算没有易名,但名字相同的夜很正常。
“皇上您说什么红景天,幽兰不知道。幽兰也不是什么花魁,这点皇上也很清楚的从幽兰进宫的户籍文案中得知。”
“呵呵,幽兰,朕一直认为,想留在朕身边的女人都不单纯,如没有所图,何必非要伴君如伴虎呢?”夏昊焱唰的站起来,一把钳住幽兰的脖子,杀气浓的化不开。
“说!你到底有何居心?还有,你是不是对筱筱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