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七嘴八舌地问:“姑娘你从哪里来?怎么来的?哪条路?哪儿转的车?路还通吗?哦,上帝,你们七个小时就从嘎达汉娜到了这儿……没有意外?没有塌方?没有陷车?码头还在?”
箫小杞在这一连串的问话中开始明白问题的严重性了,难道按常理他们是该被困在某处的?难道他们此时应该站在某处荒郊野岭簌簌发抖才是正常?
箫小杞把奥利维尔一直抱在自己腰间的手扯开,转向司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正好听到司机正向一个年轻人解释,“哦,不,路并没有通,那么我们怎么进来的?那是个奇迹……能进就能出?……我想是不行的,先生,那路塌了……是的……所以他们……”司机指了指箫小杞和奥利维尔两个还迷茫着的人,高兴地说:“他们就是进入蒙波斯的最后的人
。”
原来他们就是传说中那个杀人孤岛的最后一个倒霉蛋。
……
司机走了,奥利维尔将两人的行李胡乱一扔就自个跑去公共客厅,箫小杞沮丧地跟在后面。
所有住客包括箫小杞奥利维尔两人在内共五人全部窝在客厅的沙发上,都说四海之内皆兄弟,现在真的是难兄难弟了,他们每人泡一杯咖啡,然后托腮,各种姿势的托腮,脑袋则全部歪着,斜望墙上的哥伦比亚地图忧心忡忡,这下可怎么办?
老板说:“没事的,萧,等你走的时候,水肯定退了。”
奥利维尔立即抢白,皮笑肉不笑道:“没关系的老板,她喜欢蒙波斯,是她死活要进来的。”
箫小杞倒丝毫不在意呆在蒙波斯,她还没找到阿尔弗雷德呢,但奥利维尔这态度,她装作很紧张问道:“那我们退回嘎达汉娜如何?”
奥利维尔接口说:“对啊,至少今天我们走通了,也许明天还有希望?”
老板毫不留情白了他一眼,“你没听那司机说,今天你们上路的一共有三辆小巴,道路塌方前过了那路段的就你们那辆车,这天气,谁知道路几时会修好?况且水下的塌方,搞不好已经变成了泥石流王爷掀桌,毒妃太猖狂全文阅读。”
听闻,客厅坐着的其他几人都沮丧地叹了口气。
“既来之则安之”,这句话在此时此刻是那么苍白无力,好在已成为孤岛的蒙波斯虽然无进无出,但依旧有水有电兼网速飞快,箫小杞立即跑回房间上网装可怜,引来卢卡等人的大批安慰,傲娇如大卫也让箫小杞老实呆在旅馆里,别到处乱跑。
一通胡说八道后箫小杞恢复雄赳赳气昂昂的态势,然后……然后……她肚子饿了
。
水漫金山的蒙波斯生活照样悠哉在于它那奇迹般仍在营业的所有店铺,工艺品店,面包店,小吃店和音响店,最奇怪的是大排档,比萨和肉排的油烟照旧在每个傍晚准时飘起,众人“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涌向大排档,然后耍魔术般地顶在头上游回家享用。
很好,多亏约翰,现在箫小杞对水还是有些畏惧,箫小杞站在旅馆门口一筹莫展,遥遥眺望那咫尺天涯的美味,磨牙,可那实在太远了,离她最近的只有面包店,但问题是面包店也距离她也有一个街口,徒步60秒,游过去5分钟。
不过在到达面包店的台阶后,还需要翻碉堡般地翻过沙包墙。
箫小杞转身返回旅馆,奥利维尔正用着她的手提电脑上网玩游戏。
“你带了吃的不?”箫小杞满怀希望问道。
奥利维尔想了想,从随身带着的小包里翻出一个硬果壳献宝似地拿给箫小杞的看,“椰子,在嘎达汉娜捡的。”,一边说着,他拿出军刀熟练地剥掉外壳。
“你吃不?”他招呼箫小杞道。
箫小杞凑过去,一股汗臭味袭来,她马上嫌弃地躲开,“你这男人怎么这么臭!”箫小杞慌忙掩住鼻子说。
“你以为你现在很漂亮?”奥利维尔将椰子摆到箫小杞脸下,清亮的椰汁里即刻倒映出一张红渗渗的面孔,箫小杞一把拍掉椰子,奥利维尔也不生气,只是叉腰笑眯眯看着箫小杞恼羞成怒,随后又得意地从背包里拿出另一颗椰子。
考虑到吃饱乃人生大事,箫小杞带足钞票“跋山涉水”去屯粮,可是脚步还是被浑浊的水堵在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