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难堪大用!
然而南国使臣却乐见其成。
“若是这位状元郎有心如此,我们定然是愿意的,就是不知贵国陛下决定如何呢?”
皇帝微沉着一张脸,听到这话,轻哼一声。
“既然说是要讨个彩头,那边找个等价的,公平公正。”
江南听到这话,越发觉得好笑。
这老皇帝脸上还是一派淡定,但看他这样子,显然是快被气炸了。
他既然敢答应下来,当然就是因为有绝对的信心。
唐诗宋词上下千年,那些东西他可不是白学的。
若他输了,亲自把脑袋摘下来给这使臣带走!
听到这里,白衣女子微微一笑。
南国的使臣之中,她的题目往往是众人之间最为刁钻的那一个。
看见她的那一刻,吴奕番已然是在幸灾乐祸。
他们这份赌约分三局两胜制。
当初就是这个女人,原本那黄衣女子出的题目,他已经是找出了眉头,原本能赢的,如今一念天堂一念地狱,输了城池,连累一整个家族都被拉下了水!
江南不慌不忙,等着面前这人开口,然而见得他这般被动周到众人的神情也是各有各的古怪。
这小子当真是不怕死,如今还这样不慌不忙的?
“果然是君子,这般重要的机会,姜公子竟然交给了我等。”
听到这话,江南蒙了一下。
无人和他讲过规矩,他怎么知道要做什么?
见状,太子拳头一紧,也是想到了此事。
“失策,往年拿下状元之位的,往往都是名门之后,这等规矩自然是不需要再教。”
“这草根出身的小子,怕是不知其中规则,”
实际上也的确如此。
然而在短暂的愣神后,江南便是有所猜测。
若他不了解出题规则,那就想最简单的。
白衣女子身后有两人跃跃欲试,看这架势,多半是三局两胜制。
“不知姑娘可要出什么题。”
白衣女子却并未急着开口,与他讨的彩头,乃是一座城,加一座山。
在听到这话的瞬间,皇帝的脸色又是一黑。
他们用以打赌的是王朝的清水城,和南国的白月城。
然而在清水城边缘的山里头,可是含着一处矿脉!
他们好大的胃口,如今可是让他们在虎口拔牙惯了!
“你们好大的胆子!”
皇帝一忍再忍,终于是忍耐不住,拍案而起!
然而南国使臣却并无半点慌张,毕竟双方赌约在此,倘若他们可以违背,又何必等到今日,还对南国的要求乖乖听从呢?
“陛下可要愿赌服输啊。”
听得这么讽刺之言,皇帝只能咬牙应下,只是目光望向江南的瞬间,却仿佛带刀藏剑!
后者神色不变,泰然自若。
这一幕也是让那里的几位使臣看得惊讶无比,
到底是这位公子当真信心十足,还是在众人面前,强撑罢了?
白衣女子紧盯着他,这小子当真有这信心?
在她身后,穿着鹅黄衣袍的姑娘扯了扯她的衣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