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一时无言,高长恒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在这里的书生大多都是看见了江南身上并无一官半职,便以为他也无依无靠的,一时不论嫉妒或不满,都是毫无保留的的释放出来。
但他这淡定的模样,是深深刺痛了季魏林!
在花朝节前,曾听的太守亲口告与他,此次花朝节的举办者另有其人,便是季魏林心中不愿也无可奈何。
周围的人顿时好像听到了什么刺耳的话语一般,仿佛江南犯了什么滔天大罪。
然而,他们这副模样,只让江南觉得一阵阵的无奈。
他就只是来搬砖的普通人罢了。
三皇子塞给他的任务之一,就是要做好本分,看好这次的花朝节,以免那群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再做小动作。
听到他们这些话,江南也不觉得奇怪。
“倘若各位这么喜欢你们青林城的活动,那就随你们在这里举办一场。”
江南起身去。
看见他转身就走,这边的一群人,有一种莫名得慌张。
季魏林已经是这一群人之中脸色最为难看的。
在他身边的人向来对他也都是毕恭毕敬,哪怕从前那帮人之中,也有人得诗词歌赋高于他,却也是低调行事,不敢僭越半分,可谁知江南一出现,就夺走了他的全部殊荣!
但是正等他要追上马车的时候,却突然踩中一块令牌低头一看,那地上的黑金木牌瞬间吸引了他的注意。
季魏林将此物拾起,只见令牌之上,是用阴刻雕琢而成,威风凌凌的神兽白泽!
在这令牌正中则是一个用正楷上书,柯字。
看清楚这块令牌的模样后,季魏林顿时只觉得心口一阵砰砰直跳!
这传言中,柯老先生的弟子令,天下仅有两块,已知的一块是在太子的手中!
为何这里会有另一块,难不成太子何时来过此处?
心中惊疑不定时,他忽而听得一阵脚步声靠近。
转头的瞬间,便是听到了背后一声惊呼!
“这是柯先生的弟子令么?”
这话一出,季魏林就是想将令牌藏起来,也是来不及了。
其余人的注意,也是在听到那个词之后就猛然抬头看了过来,众人顿时也是被这声音惊到,转头看了过去。
此刻,感觉到周围之人眸光灼灼,季魏林心中忐忑不已。
可等他缓神之时,已然是将这块令牌展现于人前,望着周围一张张满布惊讶的面庞,他心中顿时得意洋洋,只觉某种心绪膨胀非常,脚下有些飘飘然了。
而另一边,江南一行则是驾着马车一骑绝尘。
高长恒坐在车夫的位置上,甩着马鞭,仿佛此刻他甩得不是马,而是某个不长眼的人!
“这小子,当真是半点眼力见没有!”
在马车中的江南闻言,也只是笑笑并不曾将此事放在心上。
“不过就只是一个小插曲,罢了。”
他却不知,此时客栈之中,正因为他无意丢失的那块令牌,一阵**不断。
刘老头还因为自己被带到这个地方来,每次看见江南一行都是十分不满的模样,看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这来了另一个城,怎么还管控着,不是说三皇子要我做事?平时老子就不能出门逛逛吗?”
要知道当初他可是在黑市之中数一数二的人物,就算跺一跺脚,都能让整个黑市抖一抖!
可是现在他却生生被江南按在这个地方不能出去,不能见人,一整日的时间不是坐着发呆,便是吃喝拉撒,身上他的骨头都快退化了!
江南听到这话,撇了他一眼,说到底也还是这刘老头信誉太差,他无法放心把这人放出去。
何况季魏林那群人也不好对付,如今还不知道他们暗戳戳的做什么。
这边正想着,他却突然听得的太守府上之人登门拜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