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这般洋洋得意之心,在花朝节当日,将自家小辈通通喊来此处。
与他同辈之人,对他究竟是几斤几两也是有个大致了解。
可今日,他们却听得一路传闻。
“听说季魏林背后有一位大人物支持,才会让太守答应他继续开办花朝节。”
“往年就是那些东西,今年用的有什么花样,又不是他将此事同去家中,父亲断然不会让我走这一趟!”
“怕不是他高处不胜寒,如今想要来咱们这好生看看?”
众人越说越是一番调笑。
季魏林当真是一年不如一年,这段时间浪费,果真是毫无意义。
正在此处叹息之时,他们却突然听得那边传来一阵脚步声。
季魏林这回可谓是给自己做足了出场的调子,就差没敲锣打鼓,在叫上一帮人了。
如今他把那支持自己的几人叫了出来,甚至还了家中生意关系,让此处的人乖乖站在他背后,为他做陪衬。
而他之所以做这一切,不是因为其他,只是想让众人看看,手中捏着柯老先生这块牌的人,究竟该是什么模样!
“听得你们在此处言说,不是很想看看,在下手中的牌?”
他一面说着,将那块令牌拿出。
传说中这种令牌天下只有其二,一块在太子手中,另一块则是还在老先生手里。
可现在,他们却见季魏林手中有块一模一样的?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便看就在他们面前,有一柄长枪扫过,随后砰的一声砸在他们脚边!
“这块令牌,当真是你凭自己的本事得来?”
高长恒手握长枪,这声质疑更是让季魏林心中不满。
若是此刻说出这话的是太守,他或许还会慌张一二,可这人在他眼中,不过就是个武夫!
“花朝节能邀请你这般人物,那是对你的宽容,倘若是不想被赶出去,就乖乖夹着尾巴滚远!”
然而,高长恒一声冷笑。
“我家公子的东西,可不是一般人能抢的。”
“你既说此物是你凭自己的本事获得,那你不如解释给那几位听!”
这话一出,众人纷纷看向了旁边,却却见在那花朝节宴会场,三皇子和一名头发白花的老者正在一处。
二者在此处扫过一圈目光,便落在了人群之外。
太守见到二人,顿时是脸色一僵,随后快步迎上去,讨好的笑容不曾落下过。
“二位今日来果真是让此处蓬荜生辉,我等本不该如此放纵,今日也是多亏二位才能给此处众人鞭策。有此处众人鞭策。”
然而,三皇子听得这话,却一抬手,阻止了他的言说。
“本宫还有要事在身,若无其他就不要耽误。”
来也巧,三皇子原本只是想来此处找江南,可半路上却和柯老先生。
这位向来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如今却能和他共于一处,想必来此之前,老人家定然是有什么不同打算。
如今看见柯先生望向江南的目光不同,三皇子心中一惊。
“老夫当初见到公子,确见公子用草船借箭大败那山中贼人。”
“许久不曾见面,公子威风不减当年。”
柯老先生笑着捋了捋胡须,然而前后也不过只去了一月之久。
三皇子也不知这其中,竟还有这般插曲。
听到这话,他摇摇头。
“可这一路上听的消息似乎不是这些。”
他说完,目光便如利剑一般刺向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