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长恒轻哼一声,站在江南身旁,宛若一堵墙,目光沉沉的望向周遭。
“末将看来,倒不如将他们捉起来,好生教训一顿。”
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总是这般胡闹,自然是不行的。
然而这群娃娃们闹得惯了,这会儿更是不可能听他们的话。
江南却想到此处,逍遥边境之外,似乎常常有战火纷飞。
“或者是此处孩童众多,无人管束。”
他想起当初在那艰难之境所见,面上表情多了一丝说不出的惆怅。
越是偏远之地,就越是常常见得这般无人管控的孩童们,他们今日这般,若是不加以约束。
迟早便会闹出事情来。
“便是不知真相,因此不争不抢,他们这些孩童便是注定受人冷眼。”
江南自然是希望他们能够习文断字,而后咱能得有助人投地之日。
可等此处的高家军将孩童们都带到一处,好生教育过后,才知这里的孩子大多便都是家中无人管束才会如此。
“他们家中之人可是繁忙?”
听到这话,高长恒微微摇头。
江南心下了然,一时沉默。
倒忘记了,越是偏远之境,边越是常见的战火纷飞。
若是放在往常,江南一般是不会管任务之外的事情。
可如今,他看着在这逍遥城中,分明有这般地界,百姓们却都只敢在那方寸之地行动。
此处的孩童更是漫山遍野的跑,他们不知疲倦,不知归处,却让人看得我只揪心。
“既然此处的私塾学堂不曾欢迎他们,那让我来。”
江南一口拍板,听到这话,高长恒只觉不可思议。
江南公子的品性,他是看明白的,这位公子平日事务繁忙,对任务相关自然都是细心不已。
可若是有一点和任务相悖之事,他便是仿佛骨头发痒一般,即便是有人在一旁催促,也是极难。
见他亲自将其做过,连此处的四处学堂,都要重建一番,高长恒更是觉得太阳打西边出来。
然而,这命令早已下达,江南是不可能半路收回。
当日,高长恒便将招募贴在了此处城墙之上。
路过此处的百姓们见状,分分指指点点。
“咱们这逍遥城中有多少年不曾有人置办私塾,此处距离京城偏远,路上困难重重,便是有科举考试,也极少有人去,怕是没用啊。”
“话不能说这么早,这几年不曾开办,不代表着今年版图也和往年那般危险啊。”
“那咱们要交多少银两才行?”
这会周围众人叽叽喳喳讨论的声音却不曾停过。
消息自然很快也传去了太守府。
高太守听得他竟然有这般计划,一时也是傻眼。
在此处做了多年太守,他却从不曾想过要在此处置办私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