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公子教书育人的确有一套,可再如何受百姓的爱戴,也是比不过强权。
果不其然,凛宁山一来,看见院子里有几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正坐在孩童堆里,他顿时眼神一凝!
“江大人听说是在年前考上举人之位,为何如今竟然是要在此处胡闹?”
听到这话,江南微微挑眉。
“这位大人,您不应该先说说自己的名号吗?”
实在凛宁山这般五短身材,又正好是穿着一身便服,如今这模样。和那些地主老爷似乎也并无太多区别。
后者调节出他言外之意,顿时老脸一红!
没成想,这小子竟敢在他面前如此嚣张!
“你真是放肆!”
他怒吼一声,后者听到这话,有些无奈,摇摇头。
“原来,在这朝堂之外,也要常常会见官员参拜行礼,当初三皇子殿下,可没说那么多规则。”
“我这个乡下庄稼汉,怕是对这些规则也难以记住,不如请大人责罚?”
这话说完,他两手一摊,分明是一个地痞无赖模样。
在此处众人听完,却是一阵哄笑。
凛宁山听到这话,更是气的脸色发黑!
此处的俘虏与孩童同于一处,也不知如今究竟是要做何感想。
眼看着面前这人一派轻松的模样,他不知是想起了什么,冷哼一声。
他挑剔的目光自头到脚,将面前这人打量。
“滕国公的千金尽是交到了你这人手中,当真是撞了霉!”
这番话听着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江南一听瞬间反应过来。
原来,这位竟然还是老丈家的友人?
于是他立马收起方才的姿态,表情严肃。
“凛大人见谅,还请给我一个机会,将此处事宜一一解释给您听。”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也是让凛宁山愣了一下,随即一声冷哼。
“油嘴滑舌,投机取巧,如今这朝堂之上都没你半分位置,你如何应下此事?”
这话,也让一旁的高太守等人听得茫然。
总觉得面前这二位突然之间,便有了种,他们都无法插足,无法理解的熟络。
可偏偏太守又将自己夹在二者中间,如今的尴尬更不知该与何人说。
“小子请罪。”
江南心中尴尬,倘若这人上来,便表明身份的话,方才他也不会让众人在他面前这般冷嘲热讽。
如今,却是把人得罪了。
凛宁山也是因为他这般直接的态度惊讶了一瞬,然后就等了一瞬后,他便反应过来。
说不定,便是因为这小子山间田野出生,如今才有这个胆气,将自己的脸面放低入尘埃。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几日,本官便在此处了。”
“倘若你当真,能将事宜就好,本宫便收回成命,亲自回京与陛下解释。”
这话一出,众人心中也是狠狠一惊!
那些孩童们更是满脸疑惑。
不过有句话他们便是听得明白。
那就是这位大人,从今天开始,便不会再为难他们的江南公子了!
这些十来岁的稚童,只听得这话之后,便是欢呼着冲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