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东西都已经拿给他们了，哪里还有让他继续在这里，当兢兢业业老黄牛的道理？
这两位掌柜的显然是不相信，但他们又不可能拉着江南，从他嘴里问出个一二三。
眼看此处学子来来往往络绎不绝，他们只觉得羡慕不已。
这个何掌柜，还真是撞了大运，竟然碰上了高人指点！
“这商场如战场，他竟碰得到高人指点，如今怕是还躲着乐呢！”
一旁众人听到这话，那些就暗自观察者的掌柜们，也是连连点头。
的确如此，他们以前可从未从何掌柜的脸上，看到过那么得意的表情！
“呵，他是遇到了高人指点，可咱们在这城中多年的积累，也不是白来的！”
“不如你我合作，大不了咱们少挣一些，也免得让他小人得志要好！”
此时他这一番话，说得那叫一个义正言辞！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说到底他也不过是嫉妒罢了。
而他们如今所说，也是何掌柜现在担心的。
倘若这群人联起手来，就是为了不让现在的宴平楼开下去，他们又该如何？
他将此事与江南一说，后者听完哈哈大笑。
“除非他们有那胆子把此处的学子们双脚双手捆起来，否则只要他们的宣传到位了，人就会来！”
再不济，江南也有的是法子让那些人乖乖听话！
商业就是一个心理战，他们如果想玩江南自然奉陪！
何志言虽然不知道江南为何如此自信，但既然他都说了，自己当然是相信就是。
当天这宴平楼楼内，就已经有了不少学子登记入册，眼看着一切慢慢好转，众人心中高兴。
可没想到，次日一早，愿意前来此处的学子们瞬间就比昨日要少一半以上，这一幕令他们匪夷所思！
“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今天人就少了那么多？”
“这哪有人知道呢？说不定就是他们今日来晚了？”
众人上前抱着一丝希望看向江南，后者见他们这般表现，也是有些无奈，摇摇头道。
“你们看我可没用，毕竟这也与我无关。”
“如果实在是好奇，不如就去那城中看看，说不定能找到答案。”
听到这话，一群小二连忙抱起了传单，就往城里跑。
说起来此物还是邹公子教他们的，说是曾经江南大人也如此教他！
如今众人是抱着传单不撒手，但凡是遇上一个人就立马将手中传单递过去，无论对方是否不耐烦他们主打的便是一个不要脸。
如此不要脸攻势下，他们一眼望去，这里许多公子手中拿的都是他们手中的传单。
看着看着，公子们便相约想去那书局。
“可咱们现在去的话，在这里的便宜书，可买不到了。”
“那又怎么样，如果这书只便宜卖这一日，次日却不这么卖的话，就说明他们别有用心！”
“这都不干不净的书，我反而不敢拿呢！”
这位学子义愤填膺，气势浩然地说完这话，
旁边众人听完，也是点头连连。
“周兄说得有道理！那不如我们去看看到底是哪个书局，竟敢说这话！”
他们一群人说完，并相约结伴而走。
这边周掌柜一行人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一时间捶胸顿足，怒骂不已！
“那群挨千刀的，到底是用了什么妖术，竟然会让这里的学子们，对他如此着迷！”
就算是他们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江南用的是捆绑型商业模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