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着有几分天赋,肆无忌惮贬低他人,与江南这位新状元郎全然不同。
今日受人嘲讽,吴奕番自作自受!
南国使臣,也是满脸不可思议的望着江南,要知道她们已经有整整三年不曾输过!
印雪兰紧咬着牙,瞪了江南一眼,愿赌服输,她终究是将城池文书交了出来。
碰上了江南,南国本次事败,似乎也是命中注定!
“好!状元郎,你很不错!”
皇帝抚掌大笑,原以为这小子是不自量力,可没想到他竟是真有本事,为王朝赢回了一城一山!
江南笑着,微微躬身拱手道。
“这是在下该做的,我王朝的土地,怎能任由他人侵犯!”
周遭众臣们也因他这话无比激动。
“如此气魄,才应当是状元郎该有的模样!”
“当初不曾见过这位,难道状元郎是寒门出身?”
江南微微点头。
“出身本就不算什么,只要发奋图强,出身再如何低微之人,照样能荣登宝殿!”
此话一出,周遭又是一顿叫好声!
说起江南夺得状元桂冠,群臣目光一转,便落到了一旁还在发愣的吴奕番身上。
同样是状元郎,一个出身寒门,一个名门出身,然而后者的见识眼界,却远远赶不上前者!
与江南处处对比,却处处比不过,吴奕番恨不得是钻进地缝里去,方才在他耳边冷嘲热讽的几人,如今笑得更欢了!
谁能想到当初放榜之日,他甚至还在江南面前挑衅,如今才知这是多么的可笑!
江南看见那边印雪兰三人如坐针毡,想起三人刚才的嚣张模样,忍不住勾唇一笑。
人呐,还是不能太自信,保不齐你就遇上了个刚好克你人的呢?
皇帝正在兴头时,大手一挥,目光灼灼望向江南。
“状元郎,既然这一城一山是由你亲自拿下,那便交于你来管理!”
而后他大手一挥,当场立下圣旨,送于江南。
江南看着送到面前的圣旨,只觉三道视线如刀一般扎了过来。
不用想,他都知道出自何人。
江南微微一笑,双手将其拿过,面向皇帝躬身行礼。
“多谢陛下,在下定然不负陛下所盼!好生打理这座城池。”
听得他这般积极,皇帝很是欣慰,微微点头。
“南国地处偏远,朕派人与你同去。”
皇帝这一开口,一旁四皇子瞥了一眼江南,眼底藏着一丝冷意。
“父皇,这位状元郎可非同一般,您要给他的东西,他可不一定瞧得上呢!”
这话蹊跷,群臣们纷纷好奇望向江南,他们不觉得四皇子这话是空穴来风。
眼见江南一下子被推上了风口浪尖,他却依旧不慌不忙,正想着该如何解释时,却突然听得皇太子开口。
“父皇,此子的确不是池中之物!”
这话一出,连皇帝都不由得多看了江南一眼。
四皇子也便罢了,如今便是连常年病体不断,极少外出的皇太子,似乎对江南有所了解,看来这个状元郎能赢下南国使臣,并非是侥幸!
“那你们倒是说说,这个状元郎,究竟有什么过人之处?”
四皇子瞥了一眼江南,见他还是一派淡然的模样,不由得有些恼怒。
高家军重出于世的消息,并无太多人知晓,可如今高家军却效忠于江南,他也在斟酌,是否应该将此事告知于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