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那店小二连滚带爬的回去拿东西,他又转头对江南好一番恭维。
听不得他在这边的虚言假意,江南摆摆手,准备租一辆牛车离开。
见状,邹龙立马跟上去。
“公子,您还不曾回答在下的问题。”
他昨日走的匆忙,不曾问过江南的名字,如今碰上就是缘分。
“鄙姓江,单名一个南,昨日也多谢公子了。”
如果不是他给的那五两银子,江南哪里有那闲钱给家中美娇娘买那些瓜果茶点?
二人寒暄一番,顿时都觉得对方很是合胃口。
邹龙好奇江南为何年纪轻轻竟能拥有如此书法,这哪怕是流芳千古的名门大家,都不一定能有如此功底!
但江南听到这话,心中就只剩一句吐槽。
为什么这么会,那当然是因为你爷爷我来自千年后!
但这话是万万不能说的。
“大约是年幼时看天边云卷云舒,日子久了散漫,又不知不觉悟了点东西。”
这些纯粹鬼扯,但是邹龙却听得认真。
江南也不想误人子弟,原本想就此别过,没想到邹龙格外较真。
“公子,在下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可否让在下同您一起去家中探望一番?”
“在下已经备好马车,当然这番贸然叨扰多有不便,若公子拒绝,在下便改日拜访。”
进退有度,江南也不讨厌这种有礼貌的。
再者,他也的确不想坐那个牛车。
一路坐过来,他感觉屁股都要颠成八瓣儿。
况且滕玉屏也说希望自己得高官重视,这位好歹也是个举人,把人带回家,也算是给媳妇一个交代。
而且这回给美娇娘买了东西,一些女人家的小玩意儿,万一沾上了牛车上的味道,那也不好。
“不用,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利用人家的确不好,既然这举人老爷这么喜欢他的书法,那他回去之后再多写几幅送他就是。
听到他同意,邹龙欣喜若狂,立马让人亲了马车,请江南上去。
他们一路回了大牛村中,不得不说,这处的泥泞路的确让人头疼,马车夫都不知道有多少次险,而又险的避过石头,差点没把他们公子给摔进沟里!
人家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牵绳江南,在这后头翘着二郎腿,心中无奈。
他是没想到,这一路走过来邹龙非但不嫌弃,反而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原来如此,有人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公子定然是在这般艰苦环境中生长,才会拥有如此风骨!”
啥风啥骨?他咋不知道?
江南有时候是真头疼,这些文人之间文绉绉的说法麻烦死。
好容易挨到家里,他立马从车上跳下去,将买来的东西往怀中一抱,一把推开了家门。
“玉屏,我回来了!”
他的声音中满是兴奋,想到一会儿美娇娘看见这东西之后的高兴模样,也不由得笑了起来。
可当他看见门内的景象后,顿时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