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若是敢进来,她也绝不坐以待毙。
然而还不等这些人有动作,外面又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接下来便是江南带着怒意的声音。
“好,你个小子,竟敢打我老婆的主意,看老子不打死你!”
话音一落,江南猛地冲上前去,手中的扁担挥的虎虎生风砸在了这群人的脑袋上。
那边几人显然不曾想到会遇到这样的状况,一时间被打的抱头鼠窜,嗷嗷直叫。
“我靠,呕!你拿了什么东西来?呕!”
“亏你还是个书生,怎么能碰这种污秽之物……呕!”
两人慌忙逃窜,比起和江南交手,他们现在更怕被这玩意给砸到!
也不知道他哪来的点子,竟然把那沾了屎的玩意儿往他们脸上怼!
他到底是不是书生,怎么能做这种事?
听得外面一片混乱,隔壁家的电个男人也爬了起来。
他们手中握着火把棍子之类的物件,冲到屋头这边,看见有两个人被江南拿着粪瓢敲脑袋,一时间也是满脸茫然。
原以为他们是过来救人的,怎么现在感觉那两个人更需要他们救?
两个毛贼看见来人,也是他把鼻涕一把泪哭着求他们帮忙。
这样下去,他们两人都要被这屎糊满身子了!
那两人简直不要太凄惨,然而如今看见他们这个模样,刚才那几个汉子,反而是觉得好笑。
“你们这是活该,人家江公子好不容易才有了现在的日子,你们不干好事来打扰人家做什么?”
那两人一边哭,一边抹了一把眼泪,说起这个,那都是辛酸泪。
滕玉屏披着一件外袍出来,看见这一幕就只觉得好笑。
她捂着小嘴,好一会儿再把笑意压下去。转头看着满脸无辜的江南,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们大半夜来这里,不是讨打吗,我夫人还在屋里呢,能让你们进去吗?”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们竟敢有这样的心思,那就应该在这里好好磨一磨,重新开始,你们帮我建房子搬砖,等房子什么时候建好了,你们什么时候离开。”
让他说,拿这东西揍人还算是好的,虽然侮辱性很强,但起码他们没有生命危险。
那两个盗贼如今已经是恨不得这辈子都不曾来过牛家村。
早知道这个书生这么猛,他们是说什么都不可能来了。
现在听说还要在这个地方做苦力,两个人当然是不愿意的。
他们连忙求旁边的人。
“我们兄弟二人已经知道错了,这个惩罚我看就免了吧。”
然而,这回还不等他们开口,旁边的两汉子见状,也撸起了袖子狠狠的露出了笑容。
“你敢对江公子不敬,能让你留下来将功赎罪,已经是对你宽容了,你还想要怎样?”
“就是,在公子家帮忙做屋,那是你的荣幸!”
这位可是他们牛家村这么久以来,唯一一个考上了功名的学子。
听说只要等到明年八月赶考,江南就能当举人老爷了!
整个牛家村上下都是将他当成眼珠子一样供着,这群人竟然还敢来招惹,简直不知好歹!
听到他们的话,江南也无奈的叹口气。
他倒也没想要用自己的名声来做什么,毕竟他知道这来得不明不白,可耐不住遭人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