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听说有些大家只要有了钱就不干人事,让人家做活,还不给人家发工钱,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我就说这家人看着不像好人,刚才他在这里的时候我就发现了。”
他们也是觉得这里的大人不当人。
在他们谩骂之时,突然听到了那边传来一阵马蹄声。
转头一看,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那家大人就在这呢!”
这么一喊,众人转头,江南的马车骤然就暴露在了他们的目光之下。
路上来往的马车不少,刚才他听到动静之后,就已经让包德把车停在路边了。
也是不知道从哪儿来的马车,非要贴着这边走,这会儿把目光引到他身上。
江南在心里骂了一句,转头看了一眼马车,发现那上面写的是邻家的牌。
果然是之前那群人干的好事,估计是看自己现在孤立无援,想过来闹他呢?
不过这一会儿,江南也不打算跟他们硬刚。
这会儿想要解决这事也不简单,按赵鹏成那些人的做法,多半是要对簿公堂了。
“先去邹家,那边的人知道该怎么做?”
包德点点头,在去邹家的路上,还给家中的小厮传了个消息。
这会儿他们多半是被人算计,好在他们公子也早有准备这会儿只需要按照先前所说的做就行了。
邹龙冷不丁听到有人在敲门,打开门的瞬间就看见江南跑了进来。
他一脸茫然,看见江南甩下了衣裳,行色匆匆的往里头走,他也赶紧跟了上去。
“江南兄,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他平日里看见江南的时候,对方都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嫌少见到这么着急的时候。
“现在一时半会解释不清,你只记得如果一会儿有人带我去公堂上,你过来帮我一个忙。”
要说这个青阳县有谁能在公堂上说得上话的,除了戴着乌纱帽的人之外,也就只有面前这位。
邹龙当年考上举人之位,但他知道家中父亲虽然经商,但其实并无太多头脑。
索性就用自己的这个名声换了一条经商的好路。
这会儿在青阳县内,大家都是对此事心知肚明,所以才对邹龙无比的尊重。
放了许久不用的名,这会儿总算是要派上用场了。
邹龙听得一愣,随后门口门卫过来通报。
“公子,门口有一群人说要来找江公子,来势汹汹的……我们该怎么办?”
这会儿他们邹家的府上有人过去把门抵的死死的,就怕那群人发了疯。
然而,江南听到这话后,便主动走了出去。
“他们若是不招到我的人,估计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这件事情就麻烦你了。”
这会滕玉萍还在屋中,他得赶紧把这些事情解决了,回去好陪媳妇吃个晚饭。
说完,拢了拢袖子,一脸淡定的走出了门。
看见他这样子,邹龙心中感叹。
不愧是江南兄,若是一般人被官府找上了大门,恐怕早就已经六神无主,可他却已经准备好了后路。
但他既是如此想法,便说明在今日之前,那些人多半就已经有了预谋。
果真应该未雨绸缪,否则自己若是遇到了这样的事情,早就已经被人坑的找不着东南西北了。
邹龙安抚着这边的下人,转头将此事告知了他邹河川。
后者知道了此事的经过,一时间也是觉得头疼无比。
“这群不要脸的,现在竟然把主意打到咱们身上来了。”
自从江南告诉了他那个会员制的办法之后,邹家的书店真是做的越来越大,他赚着那些钱,都觉得自己手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