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并未察觉到他这番心绪,这会儿正在同那边的几位村长寒暄。
这就几个村长也算是见识到了厉害,这会儿更是不敢在他面前托大。
自然是好话说的一箩筐,连连保证,从今日开始,绝对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然而,他们的保障对于江南而言并没有什么作用,他只是笑着点头,至于这些人后续如何,看他们的表现。
赵鹏成这会儿已经被排挤在外,他记得这里的庄稼汉们明明有不少徒弟都拿捏在自己的手里,可现在他们却好像将自己遗忘了。
看了一眼已经被烫出了好几个窟窿的袖子,他心生怨恨。
今日之仇,他定然是要报的。
等江南离开之后,他立刻将此事告诉了自己的熟人。
那人便是如今在青阳县内的一位老爷。
这位老爷平日里也是同他一般,在这村里将自己的土地租出去,每年年末的时候也收不少粮食。
他的业务稍广些,除了这里的几个小村庄,另外几个小县也有他的人。
看见熟人过来,陈有浩自然是要招待。
然而,二人才一合计,他就听到赵鹏成说有个人想闹翻天。
“这好端端的,有谁敢闹你啊?”
陈有浩看他一眼,只觉得他这是在危言耸听。
这十里八乡,他们手中握了大半田产,那些庄稼汉就算是被压榨的再狠,也是不敢对他们红脸的。
“老兄,这事我何必在你面前弄虚作假,是那小子做了恶事,如今着了道,我等才不得不这般。”
他说着,长叹一口气,想到之前的种种,只觉得心中烦闷不已。
“既然如此,你且说究竟是何事?”
于是,赵鹏成将自己先前遇到的事情说了一通,听说那个江南竟然有从天上来的东西,陈有浩也吓了一跳。
“此话当真?我可从未听过有这种东西……”
这地主老爷是不信鬼神的,只是亏心事做多了,难免会有些害怕的东西。
这会听他这么一说,两人面面相觑,心中的恐惧更是不必言说。
“倒也不必如此恐惧,就是不知那小子到底从哪里来的手段。”
“当初我们把他那东西偷了过来,想必从今往后,就可以借此让那些庄稼汉听话。”
这话说的,竟然还有那么几分道理。
一时间,陈有浩摸着下巴认真思索这件事情的可能性。
“倘若真是这样,那咱们这回可是赚大发了。”
那小子手中有神器,他们若是能将其据为己有,往后还怕有谁敢对他们不敬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