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事情说不好,即便如此,江南也有的是办法把这句话变成真。
也是因为江南威名在外,高家的人在知道他也对收下鲁老做客卿的事情有意,即便再怎么眼馋,也没有继续纠缠他的意思了。
人才固然重要,但是再厉害的人才也没有自己的小命重啊!
反正现在也没戏了,江南看起来也没有要留在这里的意思,那些个长辈便招呼着高长恒带人去仓库那里。
“若不是神医此番恐怕就危险了,仓库的钥匙在你父亲的书房,你去拿吧。”
高长恒点头应是,率先走到江南面前,帮他拉开了门。
谁知这些人准备好了,鲁老却没有要买账的意思。
“那些东西并非可取之物,还请诸位大人收回成命吧!”
说着,鲁老甩了甩衣袖,转过头来,望着江南。
“只要这位大人愿意收留,其余的便无它事。”
他就只想赶紧离开这地方,江南看上去还是个干脆的人,这些官者贵族就总是有各种让人头疼的礼节。
“自然愿意。”
对此,江南可以说是求之不得。
“既然神医到这边说了,我等也不能强求。”
原本想通过这事或多或少的与鲁老攀上一些关系,但是对方拒绝的态度实在明确。
若是往常,他们对这般不知好歹的人,早就立言喝斥了,可惜对方现在是被江南庇护的人,他们胆子再大,也不敢当着江南的面说他的人的不是。
高长恒依言将两人送出了门外,江南不久之前安排好的马车,也早早的就在那里等着了。
将鲁老扶上马车,江南还在一旁站着,转头看见他们家的高墙,这位显然是不急着走的意思。
他觉得自己应当还有些话要与江南说一说。
江南对着高长恒摇了摇头,让他的话给憋了回去。
“现在说未免太早了些。”
他似乎明白高长恒的意思。
“如果想说,倒也不必这样着急。”
一边说着,江南意有所指的视线一转,往周围扫了一圈。
这样意图明显,高长恒也立马反应过来。
隔墙有耳,他们在这里说话,未必保证免不会有人听。
看样子只能等下次了。
高长恒有些失落,但随即灵光一闪,脸上浮现出了平日里求他办事时的笑。
这模样现在是有事要说了。
江南暗自想到。
他对面,高长恒笑够了就开始向一旁的鲁老打听所谓病痛是意外还是人为。
鲁老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问,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
但他清楚是一点,能不能说出来就是另一回事了。
“老夫不敢妄言。”
他一拱手。而后在高长恒略显失落的目光中,捏着胡须慢悠悠地吐出一句。
“只是将军食不得生鲜,却似没什么人知晓。”
在王府中做了十几饭食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
再者,平日里能与他们接触的也就只是那么几人,但是闭着眼睛,高长恒都能道出他们的样貌姓名。
这样说来,竟然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啊!
高长恒瞬间就冷下了脸。看他这个样子,大约是准备去做些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