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好生保护好王妃,如果出什么事情拿头来见。”
有带刀的官兵守着,那些流民不敢再造次,安倾尘终于可以好好看病了。
忙了好一会儿,秋菊和冬梅终于带人回来了。
她们拉了好多药材和食物,一人帮着安倾尘发药,一人帮着布粥。
安倾尘忙得昏天黑地,一时忘了时辰,待她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明月当空。
“糟了,出来时间太久了。”
她本来打算在离君辞回府前回去的,现在恐怕来不及了。
待她赶回王府,离君辞果然已经回府,林嬷嬷焦急地站在门口,远远望到安倾尘就迎了上来。
“王妃您可回来了,端王等您呢!”
安倾尘心中一沉,深吸一口气,本匆匆的脚步放缓了下来。
今日拿了他府内不少好东西,是得想个合理的借口。
“哎哟,你可回来了。”
还没看到离君辞,就先听到一个刺耳的声音。
沈兰月一副幸灾乐祸的嘴脸挡在门前。
安倾尘瞧也不瞧,径直绕过她。
“夫君,我回来啦!”
离君辞戴着那银色面具,看不清脸上的神情,但是手上递过来的茶碗已表明态度。
“多谢夫君赐茶。”
安倾尘二话不说拿过茶水一饮而尽。
她是真的渴坏了,忙了一天,那些官兵哪里顾得上她,到现在一口水都没喝上。
“你这女人怎么一点儿规矩都没有。”
沈兰月死死盯着安倾尘手中的茶碗。
那可是离君辞的茶碗啊,端王从小洁癖,他的东西任何人都不能碰,更别提共用了。
况且,他刚喝了茶,她又用......这不是变相......安倾尘哪里知道这点,本就又渴又饿,现在又被人呛。
极饿攻心之下,也没个好脾气,直接呛声回去。
“你才是没规没矩,一个未出阁的小姐,一天到晚跑到别人家里指手画脚的,太傅就是这么教你三纲五常的么?”
“你,竟敢这么跟我说话,君辞哥哥,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沈兰月说着双眸蒙上了一层水汽,整个人便向离君辞靠去。
谁知人没站稳,撞到了横在两人中间的安倾尘身上。
“啪!”
“哎呀,茶碗,那可是君辞哥哥最喜欢的茶碗啊!”
那茶碗是离君辞去年生辰时候七皇子送的生辰礼,如今已经一分为二,散落在地上。
安倾尘心底一沉,感觉到后背一股寒意袭来。
完了,玩大了!
她小心翼翼地看向身后的男人。
离君辞盯着地上的破碗,冷声道:“赔!”
安倾尘倒吸了一口冷气。
“要不我试着帮你黏黏?”
她刚想蹲下去捡那些碎片,就瞧着离君辞细长的手指指向她的身侧。
“是你!”
“什么?君辞哥哥,你看错了,是这个女人摔碎了你的茶碗啊!”
沈兰月面对突入起来的变故一时乱了方寸。
那茶碗可是七皇子提前三年跟瓷器匠下的单,无论是材料,还是样式都是独一无二的,这叫她如何赔得起。
“你不撞端王妃,茶碗也不会掉。所以当然由你来赔!”
“看在太傅的面子上,本王也给你三年的时间。”
说罢,离君辞一个眼色,身旁的下人就开始赶人了。
沈兰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架出了端王府。
安倾尘看着这套动作一气呵成,疑惑地看向离君辞。
这男人搞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