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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纷纷响起咽口水的声音,这些普通老农民哪里见过女侠身姿,联想着自己家婆娘干瘪矮小的身材,人家的一条腿可是快顶上你整个身子呐!
“老子我还想细看那仙女裙摆底下穿着什么,结果人攀上墙头就没影了,只听见里面是刀剑交鸣,好几个黑甲兵直接给扔了下来!”
村镇里的粗汉认不得狼旗,只知道那些士兵统一着黑甲,见到狼牙军的时候也就一口一个“黑老爷”“黑大爷”地叫起来。而听到刚刚那绝艳女侠眨眼间杀掉了不少黑甲兵,他们不禁“啧啧”起来,紧皱着眉头。
“不过呀,又过了这么一柱香功夫,老子还没从城墙底下走完,就听见上面一声娇呼,紧接着就是女子的惨叫!”讲到这,四周顿时安静,大家抻着脖子瞪大眼睛等着下文。
“老子没来及抬个头,上面就有一股重风,混着骚味和血腥味而来,呸,那之前的粉裙女侠好巧不巧砸在我脑袋上!”
茶棚里爆发出酣畅的笑声,故事的反差令这些平凡农民似乎找回些男人的面子,更有人开起玩笑:“原先以为是个侠女,没想到这么快就给干翻了!”
“老头,那女人身子软不软,这么副腰肢砸身上咋没把你压坏了!”
唱胡老头抬手虚压两下,清清嗓子继续讲着:“哎呀,这客人问的好。”
“我可是被砸了个结实,倒在地上随手一抓碰到的却是块结实嫩滑的腿肉,原来她是趴在我身上的,再往上一摸,纱裙底下两瓣肥屁股被我一手一个,”
老头枯槁双手激动地颤抖,“老子下意识这么往里一扣,才知道这女子腚沟子里那个嫩,那个滑,手上裹里面闷热不说,抽出来时候还湿了一大片!”
“闻闻啥子味道嘛?”茶客里有人嚷着。
老头连连摆手:“这客人可是高瞧了我了,那时间我忙着逃命都来不及,心想着回头遇见兵爷这条老命可就算交代了。”
“结果刚推开这女侠身子,老子边上就已经站了俩黑甲兵,也没着头盔,两双狼眼死死盯着我,手都已经放在刀把子上了!”
“幸亏看我一身老肉,穿的也不像个兵,这俩黑甲兵没把我怎么样,直冲着那旁边的女侠去了。老子才注意到有个黑甲兵肩上扛着根棍,中间还有个套索,”
“原来那两个是扛尸的兵爷,单手就把女子的脚踝拎起,拴在棍子上。”
“老子我这才细看那女侠,胸上好大一处血口子,被单脚吊起来的时候那小嫩脚还颤着,不过她嘴都张开不少,舌头也吐出来,看样子是活不成了。”
老头摇头晃脑地说着,闭着眼努力回忆起当时的细节:“客人们呐,虽说就是看了一眼,这女尸就被兵爷们扛走了,不过老子可是一辈子都记得这一眼的细节呢!”
“那女侠长相看的不清楚了,毕竟满脸的血,只看的见一头乌黑长发给打的散乱不堪,小嘴还往外冒血!”
“关键是那粉纱裙,人倒吊起来,裙子可就竖直往下垂了,另条腿张开就往下耷拉着,啧,玉琢般的小腿呦,脚上还拴着铃铛!”
看客们如痴如醉了,上牙堂子都干的不得了,就这么张嘴拼命听着,
“老子还看清楚了,这女侠裆下穿的是什么个物事,比纱还薄,比羽毛还轻!就这么块三角形的白布,愣是能把耻丘挡个干净,只在旁边漏出点毛出来,”
“也亏的老子运气好,那白布被她尿了个遍,黄黄水渍勾出个缝,嘿嘿,老子一眼就瞧出里面裹着个馒头穴!”
说罢,老头举起右手,“各位也知道老子当时手上沾了些什么东西吧,就是这女侠的骚尿!”
看客们粗重的喘息十分明显,早又有人喊着:“要是把这女侠身子扔面前,俺肯定就狠狠肏了!”
老头得意地摆手:“不得行,不得行,老子知道客人们心急,但后面也就是这:兵爷是走了,他们倒是路上扔了两样东西,让老子一顿好捡。这头一样便是女侠身上的亵裤,这些黑甲兵路上手脚不老实,把那女尸肉穴扣了都没说的;还有一样可是老子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