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博士,来帮帮我,我快不行了,求你了,你快来啊。”再后面,是锡兰模糊不清的呢喃和哭嚎。
我匆匆茫茫地从床上爬起来,睡衣都没换,就直接抛出了房门。
我的意识模糊而清晰,模糊是因为我刚从睡梦中醒来,我几乎分不清路,也看不清周围的环境,清晰是因为,锡兰可能要死了。
我强撑着眼皮,疯狂敲隔壁天火的门,我听见里面哐当哐当一通响,然后门被粗暴地打开了,天火原本阴沉地滴水的脸看到我这副样子马上缓和了很多,上来扶住我:“博士,凯尔希博士说了你一定要确保休息的啊,怎么了?”
天火也只穿了一件睡衣,头发披散着,就这样轻轻地拥抱着我。
天火身上的清香驱散了我的睡意,我直接拉着她的手,跌跌撞撞地往锡兰房间里跑过去。
锡兰的房间被反锁着,我让天火把门锁强行打开,我们冲进去的时候,锡兰正躺倒在地上,她的肚子被从肚脐开始到阴部被切开了一道巨大的伤口,里面已经看不见肠子,因为全都散落在她身体周围,青色的粗壮大肠分外显眼。锡兰抱着黑的人头,在地上仰面痛苦地挣扎着,哭喊着。
天火捂住了嘴,倒吸一口凉气,连忙把门关上,然后跑到洗手间里,又吐了起来。
锡兰全身上下,全都是血。
不仅是血,由于她在地上不断地翻滚,锡兰纤细的肠子缠绕了她一身,看得出来她曾经试图把肠子从身上扯下来,但是反而越扯越乱。
而且切腹的时候,锡兰把自己的肠子切断了,她身体周围散落着很多零碎的肠子。
锡兰看到了我,仿佛看到了救星。
她把黑的头颅紧紧抱在胸口,看着我:“博士,帮我……”
我找到了在她身体三米开外的短刀,那是黑今天切腹的短刀。
我跪在锡兰身边,锡兰伸出手抚摸着我的脸,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等我把尖刀插进锡兰的胸口,看着她瘦弱的身体渐趋平静的时候,天火已经来到了我的身后。
我长叹了一口气:“天火,又要麻烦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