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裕的话,师庭楚并未反驳,他轻声一叹,目光幽幽的看向一旁的花若倾,他开口道:“若今日来的不是流离王,而是你的其他恩客,恐怕我免不了要受一番羞辱嘲讽吧?堂堂一个黄金级势力的继承人,被一个青楼女子哄骗,当真是……天大的笑话啊。”
师庭楚的话,让花若倾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如今在房间里的人都是大人物,哪轮得到她去插嘴说谎?若是一个不小心,说不定会葬身于此也不是没可能的!
思及此处,花若倾也就乖乖闭上了嘴,不敢多说话。
见花若倾沉默,师庭楚的神色更加深沉,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离开了花若倾身边,来到景裕面前,低声道:“多谢流离王今日这一番话点醒了在下,此番恩德,在下铭记于心。”
景裕见师庭楚这般谦逊有礼的模样,他微微点头,淡淡应了一声。
接着,师庭楚来到了景裕身后,墨璃情的身边,他道:“谢谢。”
说罢,师庭楚直接离开了此处。
墨璃情知道师庭楚为什么要跟她道谢,这次师庭楚能有借口回来,都是靠她,再加上景裕与她同时出现在这里帮师庭楚解围,师庭楚本身与景裕没什么交集,他想也知道景裕是看在墨璃情的面子上才会过来的,两件事情加在一起,师庭楚确实该对墨璃情说声谢谢。
师庭楚离开后,景裕便直接对一旁已经浑身瘫软的老鸨说道:“你这羞见楼,也该好好管管这些人了,乌烟瘴气的,真当我们这些贵族子弟是酒囊饭袋,可以供你们随意耍闹?”
“流离王恕罪!”
老鸨闻言,想也没想就跪在了地上死命磕头,顺便还带上了一旁的花若倾。
见到这一场景,景裕不为所动,他对一旁的墨璃情淡淡道:“戏看完了,可以走了。”
说着,景裕先一步离开了房间,墨璃情也紧跟了上去。
因为对帝都不熟悉,墨璃情下意识的跟着景裕走,但七拐八拐之下,最后景裕将她带到了一座陌生的宅邸大门前,这宅子的外
观极为大气,门前石狮威武沧桑,一看便知宅子的背景来历非同凡响。
“流离王府……”
墨璃情看着宅子大门上的牌匾,她微微一愣,随即看向一旁表情淡定,但眼底却带着笑意的景裕,她道:“你不是要带我回师家吗?怎么把我带到你家了?”
“怎么?很嫌弃这里?”景裕瞥了一眼墨璃情,淡淡问道。
“这倒不是……”
墨璃情哪敢说嫌弃,她微微摇头,随即无奈道:“我本就是与你偷跑出来的,现在这么晚了也不回去,总归是影响不好。”
“别说晚点回去了,你就算不回去,也是可以的。”景裕忽然对墨璃情笑了笑,眼底带着深意。
墨璃情闻言,心中一跳,她问道:“什么意思?”
景裕淡淡道:“进来说吧。”
说着,景裕直接朝王府内走去,墨璃情站在原地踌躇数秒,最终还是咬咬牙进去了。
两人刚进门,守门的侍卫就关上了大门。
走在王府内的回廊中,两人没有谁开口,周围安静的只有两人的脚步声。
过了一会儿,景裕先一步打破了这一沉默的气氛。
“你可知你要的玉佩背后的意义代表了什么?”景裕忽然开口问道。
墨璃情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景裕问的是当初她救了景裕后,景裕送给她的玉佩。
“不知道。”墨璃情实话实说道,她怎么可能知道这些?
“这块玉佩,是流离王妃才可以拥有的东西。”景裕淡定的说道,一句话直接让墨璃情吓得顿住了脚步,一脸见鬼似的看向他。
墨璃情立刻从空间戒指中拿出玉佩,想要把这块烫手的玉佩丢还给景裕,却被景裕直接摁了下来,景裕道:“上了贼船还想跑?”
墨璃情闻言,顿时有些头疼道:“我哪知道这是贼船?”顿了顿,“再者说,为什么是我?”
景裕可是景皇天朝的王爷,怎么就看上了她这个一无是处的乡下孩子?
“我若是说,我对
你一见钟情,心仪于你。你信吗?”景裕瞥了一眼墨璃情,淡淡道。
“不信。”墨璃情直接摇头答道。
“想想也知道你不会相信这种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