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长平学院墨璃情木屋中。
从外面看,木屋里漆黑一片,似乎主人早已休息。
只是忽然,木屋大门开了一条小缝,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里面飘了出来,无声无息的关好门后,黑影朝学院外走去。
黑影的身法极为诡异,甚至能在一支巡城军队的眼皮子底下从一条街窜到另一条街,都没被对方发觉!
黑影一路来到长平城最为豪华的大宅——城主府内。
一个时辰后,黑影离开了城主府,又去了离这里不远的另一户人家,住在这户雅致别院的,是长平学院的副院长郭平一家。
这次不到半个时辰,黑影就从别院内出来,然后一路潜行,回到了长平学院木屋内。
整个过程悄无声息,没有任何人发觉,可谓是诡异异常。
第二日,墨璃情一大早就被费浊带出了长平学院,背上简单的包袱后,便坐着马车朝长平城外赶去。
与此同时,长平城城主府内。
“那墨璃情已经出城了?你安排的人去了没?”
长平城城主,徐玉儿的父亲徐鹤,这名体型富态,五官却猥琐的中年男人正手拿酒杯,与饭桌对面的人碰杯。
“已经埋伏好了。不过我听说城主家的千金也去了?”
坐在徐鹤对面的,是郭平,他阴鸷的脸上带着谄媚的笑意,似乎想讨好徐鹤一般,他刻意拿起酒壶给徐鹤斟酒。
“玉儿啊,她说要亲手解决墨璃情,我也就随她去了。她身边也有人跟着,也不会出事。”徐鹤脸色淡淡的回答道,“不过我早上接到消息,你家公子也出城了?”
听到这话,郭平脸上顿时闪过一丝不自然,他解释道:“这……年轻人任性而已。等他回来后,我会好好教育他的。”
“那就好。”见郭平识趣,徐鹤满意的点了点头,“怎么说你家公子还是长平城中的第一天才,也是这长平城中唯一能配得上我女儿的人,我希望他的自控力能强些,不要老是为了些野花而堕落。”
“是,城主教训的是……”郭平不敢反驳,只能不断赔笑。
就在此时,一名侍者
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直接跪到了郭平脚下,郭平定睛一看,见此人居然是自家的奴仆,他一愣,随即斥责道:“慌慌张张的做什么!有何事找我?”
“老爷!不好了!”那奴仆顿时哭嚎出声,“家里的仓库被盗了!钱财、灵药、灵丹……全没了啊!”
“什——什么?!”郭平见奴仆表情不似作假,他听到这话,顿时吓得差点晕过去。
一旁的徐鹤见到这场面,他也愣了一下,刚想安慰郭平,忽然,又是一名侍者闯进房间,徐鹤一看,这次是自家的奴仆,见到奴仆满脸惊恐的模样,他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涌起。
“城主!不好了!仓库被盗了!仓库底下的暗库,也被盗了!”那奴仆闯进来后,直直跪了下来,惊慌失措的说道。
“什……噗!”
徐鹤一听暗库也被盗了,他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就喷了一口鲜血,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城主!”
顿时,房间内一片混乱。
……
另一边,墨璃情坐在马车中,她抬手掀开马车窗上的帘子,淡淡的扫了眼马车后方,那是长平城的方向。
放下帘子,墨璃情唇边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她喃喃,“再蠢的人,现在也该发现了吧……”
“墨同学,你在说什么?”马车外,传来费浊的声音,他坐在外面赶车。
“没事。”墨璃情平静的回道,随后坐在马车软座上,忽然伸手从怀中拿出一个荷包,打开荷包,里面放着七八个空间戒指,这都是她昨夜的收获。
昨日夜里,墨璃情潜入城主府与郭平家中,直接将他们家里的仓库扫荡一空!
墨璃情其实并不喜欢做这种偷盗之事,骄傲的她认为这样会有损她的德行,但这次的事情毕竟是郭平与徐鹤先挑衅的她,墨璃情认为她昨晚做的一切也不过是替自己讨回公道,所以自认为理直气壮。
当然,要是其他人知道了墨璃情这样的思维方式,恐怕只会吐一口老血,然后仰天大叫一声“无赖腹黑的女人!”,不过这也都无所谓,墨璃情做事从来都是以自己为中心,别人怎么想,她只会回一
句“你随意”。
重新将荷包收入怀中,墨璃情盘膝而坐,开始进入修炼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