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彪摇头道:“不知道。那家伙神秘得很,我之前问过,可他啥都不说。”
张伟笑道:“他该不会家里穷,不好意思说吧?”
张德彪:“不可能吧,喜欢下棋的人,家里面应该多多少少都是有点钱的,而且那家伙见多识广,啥都知道,想来家底也是殷实。”
张伟:“那倒也是。不过,我倒是很好奇,都过了这么久了,他家里的事,应该处理完了吧?这么久不来找我们,难道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要和我们断绝关系?”
张德彪:“你别乱猜,快快快,你去前面探探路,还有多久我们才能到。”
张伟:“好勒,俺老张去去就回!”
……
安州。
濮宣城。
皇宫之内。
富丽堂皇的殿门前,一个少年身着黄袍,立于千步梯之上,左右两侧,守着宫女太监。
这少年看完了手中的玄武官报,丢给了一旁的宫女。
而后,他独自仰头,看着漫天飞雪。
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皇上,外面天冷,还是进殿歇息去吧,”这时,一名太监走了过来,弯腰提醒道。
少年不予回应,只道一句:“曹公公,朕想离开一趟。”
这名叫曹公公的太监赶忙摆手说道:“皇上,万万不可啊,如今您刚登基不久,各大洲之上,偶有叛乱,您若是离开,恐给他们钻了空子啊。”
“哎,”少年叹了口气。“曹公公,你不觉得,这诺大的宫殿,像是一座牢笼吗?而朕,就是一只笼中雀。”
听到这话,曹公公急忙跪地,说道:“皇上,这话可说不得,先皇们可都在天上听着呢。您哪是笼中雀呀,你是真龙天子,要守护这万里江山。”
“哈哈,他们在天上听着又何妨?”少年解下身上的马褂披风,纵身奔跑在雪地里。
那宫女太监,慌忙在后面追赶,生怕皇上摔着了。
“如今这天下,朕乃最大,还不能发发牢骚吗?”
“这破地方,破地方,破地方!”
“什么狗屁真龙天子,龙不该是遨游天际吗?”
“等老子哪天出去了,非要学一学许知烟的做派,先去各大遗迹闯一闯,再去凌云宗闹一闹。”
“这才叫痛快嘛!”
“哪像老子现在,真他娘的憋得慌啊!”
跑了许久,少年累了,蹲在在地。
他伸出食指,在雪地上写了一个又一个的名字。
“神经病赵琳琳、胖子张德彪、认畜生当爹的张伟,捧着预言家没几年可活的罗霄,还有那对欢喜冤家诸葛楠和冯语嫣。”
“当然,还有许知烟。”
“再不去见他们,他们恐怕要把我忘了。”
“若是这般,朕,可就一个朋友都没有了。”
“连朋友都守护不了,又如何守得住这万里江山?”
“看不透啊~”
少年长叹一声,倒在雪地里,任由风雪袭面。
那宫女太监们惊慌失措,连忙挡在他的头顶。
连让他体验大自然的机会,都给剥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