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份的天,暗得比较快。
替老大爷修理完茅屋客栈后,又聊了一会儿家常,天色已是渐渐昏暗起来。
“对了,我还没问你们呢,你们这是要到哪里去啊?”老大爷询问道。
张伟回答道:“我们要去东海,找我的未婚妻。”
老大爷:“东海边上,有一片渔村,叫江渔村,你未婚妻是那里的村民吗?”
张伟摇头说道:“不,她在海水里泡着呢。”
“海水里泡着?”老大爷没听懂张伟的意思,还以为他未婚妻是居住在海里面的岛屿上。“你们要入海的话,没有船可不行,东海可是闹腾得很。正好,渔村的村民,来我这里卖过鱼,一来二去的,也算是熟悉了,我给你们写封信,到时候,渔民出海捕鱼的话,你们跟着就行了。”
听到这话,张伟二人恨不得给老大爷磕头致谢。
古话说得好,好人有好报,古人诚不欺我啊!
“来,这个渔民,叫做苏小小,是个丫头,和你们年纪一般大,经常一个人提着鱼,从渔村赶往街市上去卖,路过这里,我也会买上几条。”
“你们拿着这封信,去找她,她会卖我一个面子,让你们在她那住上几天,等出海的时候,她会安排你们跟着去的。”
老大爷递过来一张纸。
张德彪接过之后,道了声谢,揣进兜里。
而后,老大爷说道:“你们等我一下。”
说完,他来到茅屋后面,那是他睡觉的小房间。
他从里面拿出来一个药箱,说道:“我一个人住在这里,备了些药,有治疗风寒的,也有治疗外伤的。”
他看向靠在墙壁的许知烟,又道:“我不知道你们这位朋友生了什么病,这些药,你们看有没有合适的,拿去给他用用,看他病的不轻,再不治,会越拖越严重。”
张伟在药箱里找了找,最后拿出一瓶金疮药,说道:“这个可以给许知烟敷一敷,能让他的外伤好得更快,至于他的内伤,寻常药,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说完,张伟掀开瓶盖,倒在手上,涂抹在许知烟伤痕累累的上半身。
因为伤痕太多,这一瓶药,居然不够。
“伤得这么重,还好这是在冬天,要是夏天,恐怕早就感染了,也算是运气好,”老大爷看着许知烟的伤势,不忍地皱起了眉头。
张德彪说:“我大哥运气向来很好,不像某些人,衰神附体。”
张伟:“我怀疑你在内涵我,而且我证据确凿。”
稍加打趣后,张德彪重新背起了许知烟。
向老大爷告别后,继续赶路。
听老大爷说,江渔村不远了。
翻过这座山头,再走几公里,就到了。
只是夜间山路难走,地上有风霜,要小心路滑。
当然,临走前,张德彪也嘱咐老大爷,如果有人问起他们,就说没见过。
另外,回到王府后,也会托关系去找一找他的儿子。
第二天,气候更冷了。
天上也下起了年末的第一场雪。
雪很大,很快便铺满了道路。
踩在上面,一脚一个脚印。
“德彪兄,你说,马上要过年了,仙云宗会不会放假呀?”枯燥的路程上,张伟找了个话题,闲聊起来。
张德彪说:“放个屁,现在凌云宗和我们仙云宗已经打起来了,过年前,应该是结束不了的。当然,如果能结束的话,肯定要放。”
“如果放假的话,要不要去我家过年?”张伟问。
“我自己是没有家吗,你要带我去你家过年?要是让你亲戚朋友知道了,还以为你是同性恋呢?”
说到这,张德彪突然想起了沈慕林,又道:“对了,沈慕林那家伙,之前下山帮助王莞打仗,他说他家里有事儿,必须要回去一趟,等处理完了就来找我们,结果回家这么久,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张伟问:“你知道他家在哪儿吗?如果放假的话,咱们去找他玩呗,说起来,我也是好久好久没看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