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男人,和女人的穿着截然相反,全身上下黑布缠身,手上拿着一个硕大的铁钩。
“你们是谁?”许知烟问。
男人翘着大拇指说道:“我就是黑无常,地府里的头号阴差。”
女人说:“我是白无常,头号阴差的妹妹。”
“黑白无常?”
许知烟眼眸一颤,内心憾人。
所以,现在自己所在的地方,是阴曹地府?
而那扇门,是通往地府的门?
“二位,实不相瞒,其实我没有死,你们快放了我,我要回家,”许知烟看见白无常手中拿着绳索要过来捆绑,赶忙解释道。
黑无常说:“既然没死,那你在地府门口瞎晃悠什么?另外,只有死去的亡魂,才能感应到地府大门的存在,你少骗我们了。”
白无常用绳索缠住许知烟的手,也说道:“你这么年轻就死了,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安息吧,早早投胎,下辈子争取多活几年。”
“我安息个毛啊!”
许知烟欲哭无泪。
七彩祥云,你这个黄色所赋予的能力,实在是太叫人匪夷所思了,这怎么还直接把我送走了呢?
早知道就不开门了。
这要是真被他们拉去投胎,我这十八年来,辛辛苦苦积累的人脉,谈的恋爱,薅的羊毛,岂不是全没了嘛,没存档就死机这还得了!
“别磨蹭了,赶紧上路,”黑无常拉住许知烟手上的绳索,往前面的道路上拉扯。
白无常则是跟在后面。
“黑大哥,你容我再说两句,我确实活得好好的……”
“没什么好说的,你这种人我见多了,”黑无常打断了许知烟的话。“贪图人间的美好,宁愿在人间当个孤魂野鬼,就是不肯下地府投胎。就是因为你们,害得我和妹妹每个月都得费尽心思,去捞你们下来,也害得我俩每个月的业绩都不达标,被阎王克扣工资。阎王那狗东西也是混账,扣起工资来都不带眨眼的。”
“哥哥,你别骂阎王,其实,也怪咱俩每个月都在摸鱼,不努力工作,”白无常的声音传了过来。
“妹妹,你怎么还帮她说话?我俩虽然摸鱼,但也比不上她整天不务正业吧,”黑无常反驳道。
许知烟夹在他们中间,根本插不进话。
“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黑吗?”或许找不到发牢骚的人了,黑无常扭头询问许知烟。
许知烟:“不知道。”
“我们地府大约有十几万的阴差,而我,就是阎王最大的黑粉头子,”黑无常颇为自豪。
许知烟问:“那你妹妹这么白,是个白子咯?”
黑无常点头道:“对呀,她被阎王忽悠得团团转,什么事都帮她说话……”
一路上,黑无常都在述说着阎王是怎么压榨阴差的,时不时的,白无常还反驳他两句。
许知烟没心思听,只想着找个机会溜走。
当然,硬来肯定是不行的。
黑白无常身为地府阴差,实力不详。
万一打起来,自己这灵魂被揍得灰飞烟灭,可就真的回不去了。
很快,来到了黄泉路上。
一眼望去,路上排着长长的队伍,都是一些死去了,刚刚抵达地府的亡魂。
“去排队吧。”
“阎王在前面等着你,她会审问你死亡的原因,审查你生前的功德,然后为你安排投胎。”
“不要想着逃跑,就算你离开了队伍,也逃不出地府,到时候被发现,还会遭受油锅之刑。”
黑无常将许知烟推进了浩浩****的队伍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