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许知烟摇了摇头,却并未答应这个要求。
他不知道地府之门除了他以外,能不能带其他人进入。
其次,说白了,他也不想帮祝庆通。
这一切,还不是他一手酿成的。
现在知道想见女儿了。
真是可笑得很。
与此同时,婚礼被破坏,随着段仲带着段浪的离去,满座修仙人,也纷纷对着祝庆通拜别,事情都变成这样了,他们留在这儿,反而很尴尬。
至于那东岳宗主,如坐针毡,如芒刺背,如鲠在喉,早就带着燕霜脚底抹油一般,飞快离去了。
许知烟将昏睡过去的李清澜搁在成龙的背上,随后,他的目光在那群离去的修仙人中徘徊。
最终锁定在一个猫着腰,想要混进人群里偷摸溜走的中年男人身上。
这人,当然就是沈山河咯。
“葡萄,萧旺,帮我把那个人拦住,”许知烟恰好看见他们两个从反方向的从山下走来,于是立马喊了一声,随即挽起衣袖,也起身走了过去。
沈山河僵在原地,彻底麻木了。
“许知烟,我只是一介凡人,你们修仙人的规矩,是不能杀凡人的!”
“况且,我是临州王爷,是崇中皇帝的叔叔,你和他是朋友,看在他的面子上,你放我一条生路,我知道错了。”
许知烟不予理会。
他哪里知道错了,他只是知道他要死了。
仔细盘算这件事的前前后后,和他们沈家父子,关系可就大了。
当初在屠戮仙人遗迹里,要不是沈间为了得到邪气本源想要杀掉自己,最后更是逼得自己四肢尽断,李清澜也不至于跑到他们临州来替自己寻仇。
最后,在沈山河看见李清澜和祝霜红有几分相像后,还让祝庆通把她抓走去当替嫁新娘。
所以,都是他们沈家父子的锅。
没有他们,哪会有这些破事发生。
许知烟越想越气,按着沈山河的脑袋就是一顿揍,揍得他哭爹喊娘,全然没了王爷的风范。
“能屈能伸是吧?”
“老谋深算是吧?”
约莫揍了十几分钟,这大冬天的季节,许知烟的汗水都冒出来了。
他没有选择亲手杀掉沈山河。
毕竟他只是一介凡人。
当然,许知烟也不会这么轻易饶过他,当初屠戮在仙人遗迹,知晓了沈间的邪念,那么他们父子,肯定也有一颗想要造反的野心。
到时候告诉沈慕林,他自会派人来审查他们。
卸掉他的王位,贬为庶人。
让他们沈家父子,尝一尝从天堂跌到地狱的滋味。
这不比直接杀了他们解气?
“滚蛋吧,”许知烟喝道。
沈山河连滚带爬,立马逃下了山。
“投资人,揍累了吧?”这时,萧旺端着他的木箱走了过来,从里面掏出一瓶水递给许知烟,“喝下这瓶饮料,随时脉动回来。”
“哟,你连饮料都能发明,涉猎还挺广。”
许知烟接过来喝了两口。
还别说,滋润心田,一扫疲态。
立马就脉动回来了。
“给我也尝一口,”葡萄眼里冒着星星。
许知烟递给他,他仰着脑袋‘咕噜咕噜’,瞬间就喝了一大半。
“你知不知道这材料有多贵?说好的尝一口,这都快被你喝见底儿了。”
萧旺立马从葡萄的嘴边夺过了瓶子,“喝一口一百两,账我先给你们记着哈。”
“一百两!”
葡萄不乐意了,又从萧旺的手里把瓶子抢了回去,哇哇两口,把喝的水给吐了回去。
瞧见这一幕,萧旺直接看傻了眼。
“喏,还给你,我不欠你钱了,”葡萄把瓶子塞到他的手上
“我不要了!”萧旺气得都快哭了。“我长记性了,以后你们原始人的生意,我是半点儿都不会做。不讲道理也就算了嘛,还不讲卫生!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