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被吓了一跳。
“不,不可能是她。”
“她怎么会来当祝霜红的替嫁新娘呢?”
许知烟摇晃脑袋,立马否认了这个想法。
可是,当他把目光再次聚焦在新娘身上时,心脏却是止不住般地在剧烈跳动。
虽然他没有和李清澜朝夕相处好几年,但是当初,在白阳城,好歹也是每天无时无刻不腻歪在一起,甚至还陪她去见了家长,在她家住了一晚上。
正如梁秋平所言,一个熟悉的人,哪怕是遮住了脸,仅凭一个动作,就能分得清。
“许仙人,你怎么了?”沈山河用脚将地上碎裂的茶杯踢到了桌子底下,出声问道。
“没,没什么,”许知烟摇头。“我只是很好奇,这个替嫁新娘,到底长什么样?”
“我也很好奇,不过咱们肯定是瞧不着了,只有新郎和她入洞房的时候,才能揭开盖头。许仙人,这事儿和我们没关系,待会把席吃了,就早点离开吧,这满是修仙人的地方,我待着浑身不自在,”沈山河说道。
许知烟没有回应。
他看着新娘顺着红毯,眼看就要步入高台了。
那傻子新郎段浪,一脸痴笑,双臂张开,要将她揽入怀中。
许知烟顿时坐立不安,心跳加速。
“万一是我搞错了怎么办?”
“我冲上去,揭开她的盖头,发现不是李清澜,那么我肯定会被视为闹事者,把两个大势力一起给得罪了。”
“可是,倘若真的是李清澜呢。”
“她被吃了丹药,迷失了心智,所以被拉到这里,成了祝霜红的替嫁新娘?”
许知烟内心在挣扎。
剑骨长老告诉过他,李清澜失去踪迹的最后地方,就在临州。
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突然消失?
而且,以剑骨长老的手段,哪怕隔上千万里,也能通过气息搜寻到一个人的位置。
唯独在李清澜这里做不到。
说明,有人刻意掩盖了她的气息。
这般手段,非寻常人所能。
“如果弄错了,那我自认倒霉。”
“大不了到时候,把地府之门打开,躲进地府避避难。”
想好退路之后,许知烟做出了决定。
他不想放过任何一丝可能性。
当即,他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冲着前方喊道:
“等一下,我不同意这门婚事!”
顿时,这大厅之中,满座宾客纷纷循声望来。
就连那低着头,一直盘弄着播音盒的葡萄,也是一脸懵逼地抬起了头。
沈山河的脸更是比他手中的茶水还要绿,一脸不可置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