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偷偷藏起来!”
“你们谁都别想找到。”
“这具肉体,只能由我一个人用!”
“哈哈哈。”
许知烟笑了起来,犹如疯子一般。
那躲藏在树后面的疯男人瞧见这一幕,心中自愧不如,都说自己是疯男人,但是和现在的许知烟比起来,简直是大巫见小巫了。
另一旁,鬼书生直接看出了一身鸡皮疙瘩,笔记都忘了记,作为写恐怖小说的他,居然被被吓傻了眼。
“哈哈。”
同时,张云庭也笑了。
他笑得前俯后仰,笑得失去了身为长老的庄重。
他指着许知烟,对身后的弟子们教育道:“你们看看,修仙之人,切莫坠入邪道,否则,将会失去理智,面目全非,这许知烟就是你们最好的警戒。”
瞬间,他的目光又凌厉起来,又道:
“同时,不论是谁,就算是仙云宗的天才,亵渎了凌云宗的尊严,也是难逃一死。”
“无人可以撼动我凌云宗的尊严!”
说罢,张云庭看向牛壮壮,吩咐道:“牛壮壮,去吧,许知烟现在断了四肢,无法反抗,趁他还没死,把他抬回去高挂在宗门之上,择日仙云宗等人到来,看他们会是何表情。”
牛壮壮看着瘫在地上的许知烟,他的心情一时间极为复杂。
不过长老之命他不敢违,便硬着头皮走了上去。
可正当他准备抬起时,两道飓风袭来。
赫然是沈间和疯男人。
沈间喊道:“许知烟尸体可以带走,邪气本源必须给本世子留下。”
疯男人也说:“张云庭长老,你行行好,我在遗迹里待了几年,连我妻子和孩子都杀了,就为了得到邪气本源,你可怜可怜我,把它交给我吧。”
瞧见他们二人,张云庭怒喝道:“胡闹,邪气本源乃邪恶之物,许知烟变成什么鬼样子了,你们没看见吗?”
疯男人连忙摆着双手说道:“我不怕我不怕,反正我已经疯了,再疯一点儿也无所谓。”
相比于疯男人祈求似的语气,沈间则是挺直腰杆,说道:“张云庭长老,我乃临州世子,我父亲是临州王爷,这邪气本源,本世子今天要定了,我知道你身为修仙之人,理当铲除邪恶,但是,你应该不想得罪我父亲吧。”
“他疯了,你怎么也跟着一起发疯,这邪气本源沾染不得,我拿回去,交由宗主,将之毁灭,”张云庭指着疯男人,对沈间说道。
沈间道:“不行,今天本世子必须要得到。”
张云庭:“如果我交给了你,才是害了你,更何况,我乃修仙人,见不得世人坠入邪道。”
沈间不依不饶:“我爹是王爷!”
“行了,少拿你爹压我,一个临州王爷罢了,又不是皇帝,你让他来锦州,看他敢来吗?”张云庭被这小子给气笑了,临州的土地连锦州三分之一都不到,临州兵马,也是出了名的弱,堪堪十万而已。
当年王莞坐拥数百万雄兵,才敢压宁岳峰一头。
临州王爷,十万兵马,他配吗?
这小子,不愧是世子殿下,含金勺子长大的,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还以为他老子的名声,在锦州也管用?
“滚开,谁都别想阻拦我!”
忽然就在这时,趁着沈间和张云庭交谈时,疯男人发了疯似的朝着许知烟冲了过去。
他一掌掀翻了牛壮壮,扑倒在许知烟身上。
为了今天,他早已做足了准备,衣兜落下匕首,扎进许知烟心脏的位置,然后伸手掏了进去,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在心中排练了无数次。
陡然,一颗血淋淋的红色心脏,被他高高举起!
反观许知烟,没了邪气本源,他的眼眸瞬间恢复了清明。
不过,没了心脏,便是没了生机。
就如枯木一般,僵在原地!
牛壮壮坐在地上,瞧见这般,连忙呼喊道:“长老,许知烟他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