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对联一出,许知烟觉得,自己大概率是要火出圈了。
等明天一觉醒来,整个濮宣城的文化人,恐怕都在讨论这个对联。
虽然有点儿搞怪,还有点儿不正经。
但许知烟扪心自问,对得还是蛮工整的。
他个人觉得很不错。
最后,在整个酒楼人人瞠目结舌的目光下,瑶瑶拉着许知烟,飞一般的速度逃离了。
她担心再在这里待下去,许知烟要被那些文人雅客们的口水淹死。
……
夜幕降临,但濮宣城依旧是灯火通明。
此刻,在一家名为‘马府’的府邸大院内,一位中年男子手持长剑,挥动练武。
此人,正是马雄。
也就是当初在仙云宗,通知许知烟前往濮宣城的那个将军。
哐当--
这时,院门被一名妙龄女子用力推开了。
“爹爹!”
马雄收起剑,呵斥道:“女儿家家的,咋咋呼呼的做什么,让你在翰林院学习这么多年,还是这般脾气?”
这女子正是马雄的女儿,名叫马莹莹,年方十八岁。
“哼,你是个武将,我是你的女儿,脾气像你怎么了?”马莹莹先是不满的哼了一声,然后上前勾住马雄的胳膊,八卦道:“爹,我今晚和几个同学在渡烽楼吃饭,遇到了一个超级大奇葩,怎么形容呢,就是他的出现,让我们濮宣城的文人圈,都得抖三抖。”
“什么奇葩?”马雄随口问道。
他素来对文人圈里的事情不感兴趣,他是个武将,不爱听那些扭扭捏捏的事情,至于为何让马莹莹去学文,无非念她是个女儿家,舞刀弄枪总归不好。
马莹莹说:“就是楚香兰,你知道的吧,咱们濮宣城最著名的歌姬,她今天出了一个对联,没有人对得出,结果,被一个臭小子给对出来了。”
“这不很正常嘛,”马雄道。
“不正常,”马莹莹极为无语的说道:“楚香兰出的上联是,草木生、花鸟生、溪流生,生生不息,那小子对得是,黑丝袜、白丝袜、肉丝袜,丝丝牵挂!”
马雄闻言,先是一愣,然后说道:“我觉得蛮不错的呀,这个人,很有想法,对得也很工整,我反正觉得不错。”
“不错个什么呀,简直就是乱来,我们几个同学都在说,他这是要毁了我们濮宣城的文雅气。这就好比,一锅汤里,掉进来了一颗耗子屎,”马莹莹气呼呼的说道。
“多大点儿事嘛,不至于不至于,”马雄安慰道。
“你这个大老粗,说了你也不懂,”马莹莹甩开马雄的手:“我和我那几个同学商量,要是遇到那个臭小子,肯定要狠狠地教训他一顿。”
“啧,”马雄责备道,“你现在是翰林院的学生,得优雅一点,别把我那一套学去了。女儿家的,能不能温柔一点?”
马莹莹:“哎呀,好啦好啦,啰里吧嗦的,跟个娘们似的。”
马雄:“嘿,你这……”
“大人,大人!”
这时,一个仆人跑了过来。
“怎么了?”马雄问。
“有一个自称是许知烟的人,找您,”仆人说道。
“哦?”马雄一惊,连忙说道:“快,把他招呼进来。”
“是。”
仆人退下。
马莹莹问:“爹,谁啊,让你这么慌张?”
“你待会儿给我礼貌一点,那许知烟是皇上的朋友,得罪不起,”马雄叮嘱道:“还有就是,别在他面前咋咋呼呼的,他还是一名锦州仙云宗的修仙人呢。”
马莹莹双眸放光:“霍,修仙人呀,是不是比扶摇院里的那些人还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