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头挠着脑袋说:“阎王,这里是我们的地盘,他们凭什么放在这里?你就不知道拒绝吗?”
“拒绝?”阎王气得跺脚,“我也想拒绝呀,可那些家伙蛮不讲理,把龙脉丢到阎王殿之后就跑没影了。那龙脉乃是至阳之物,我这地府乃是至阴之地,我根本触碰不得。”
“阎王殿里存放着我许许多多的衣服,自从龙脉藏在那里之后,我就再也没进去过了,害得我这么多年,衣服都没换过一件!”
说到这,阎王捶了桌子一拳,又道:“知道我之前为什么让许知烟去给我偷宫廷玉液酒吗,就是因为只有喝了那酒,才能解封龙脉。我本想着我自己喝了酒之后,就把这个龙脉给皇族送回去。一直放在我这里,害得我衣服都没得换。结果许知烟磨磨蹭蹭,磨到现在还没下来。”
马面顺势说道:“恩,确实好久没听到那小子的消息了,或许,他现在过得开开心心,早把我们忘了。”
“他肯定是出尔反尔,不想帮你偷酒了,”牛头也跟着嘟囔了一声。
“不需要他了!”
阎王重新坐下。
牛头拿着酒罐子,为她倒满酒杯。
“许知烟那臭小子,太不给力了,我帮了他这么多次,让他帮我偷个酒,结果他耽搁了这么长时间,肯定是没记在心上,”阎王不满道:“不过还好,现在皇族后人来了,这龙脉总算可以回到人间去了,留在这里,实在是膈应。”
牛头眼珠子一转,说道:“那阎王,下次许知烟再下来找我们玩,俺不理他就是了。”
马面说道:“对,阎王交代他的事,他都不放在心上,甭想让我们再帮他。”
“恩,”阎王恶趣味般地点了点头,端起酒杯说道:“下次他再下来的话,我们要孤立他、排挤他,让他知道他错了。免得下次再让他办事,他还不放在心上。”
牛头马面应声答应:“我们现在连他的声音都不想听见!”
呼--
上方,呼啸的声音越发急促起来。
“啊!”
“啊!”
紧接着,两道尖锐的喊叫声,一前一后,逐渐放大。
“诶,阎王,好像有两个人,”马面说。
阎王:“只要能把龙脉拿走,下来多少都没关系。”
“其中一道声音,俺怎么觉得有种似曾听过的感觉嘞,”牛头晃了晃脑袋,“肯定是幻听了,俺和皇族之人,可没有丝毫交集。”
马面忽然说道:“确实有点熟悉,好像是许知烟的声音。”
牛头嘿嘿笑道:“老马,俺看你是迫不及待地想整一整许知烟,所以才会觉得是他的声音。”
马面:“不是啊,真的有点像。”
牛头:“怎么可能嘛,他又不是皇族,难不成他还能是曹操?”
砰--
砰--
这时,两道人影砸落至此!
牛头:“我嘞个乖乖,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