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许知烟在后半夜见到了癫爷,他说这宫廷玉液酒的功效,是可以号令炮子棋体内所寄养的图腾。
许知烟信以为真!
可是后来面对红鞋宫女寄养的图腾,他才发现被癫爷给骗了。
现在才知道,原来是喝了这玩意儿之后,才能够解除龙脉封印,是皇族先辈为了谨防龙脉落入外人之手,所做出的最后防范。
回忆起这些事儿,许知烟不明白癫爷为什么要骗他?
或许仅仅只是恶作剧?
又或许他是以骗人证道,毕竟邪修的修炼方式千奇百怪。
再或许嘛,他还别有目的。
“可以,当然可以啦,”沈慕林眼眸一亮,捏着拳头轻轻捶了捶许知烟的肩膀,“你早说你喝下了,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白忙活了。”
听到许知烟的话,阎王也是第一次将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随即,阎王笑了笑,招呼道:“那个,臭弟弟呀,既然你喝了,那你就赶紧去和这位皇族后人,把龙脉带走吧。”
“你叫谁臭弟弟?”许知烟横眉看去。
阎王:“你呀。”
许知烟:“你不是说不认识我吗?”
阎王摆手道:“哎呀,好久没见,和你开个玩笑嘛。”
许知烟双手抱胸,眯着眼睛说道:“给我道歉。”
啪--
阎王又是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撑起身来喝道:“臭弟弟,你在别人面前装逼也就算了,竟敢在你姐头上装逼,小心我弄死你。”
说完,她挪开椅子,招呼道:“麻溜儿的,赶紧跟我去把龙脉给带走。”
阎王走在前面,一双光着的脚丫踩在松软的黄泥土地上,朝着前方那座昏暗光线下,以黑色为主调的建筑物走去。
这是阎王殿。
本该是阎王处理公务和休息的地方。
可据她说,自从龙脉被皇族先辈那些家伙偷偷藏在这里之后,她就再也没去过了。
因为龙脉乃是至阳之物,容纳着天地苍生的勃然生气,和她地府的死气沉沉相比,是两种截然不同、属性相斥的东西。
“知道我为什么整天光着个脚丫子吗?”
“因为的鞋子,和我的衣服,全部都在殿里,被龙脉占据之后,我根本没办法去拿出来。”
阎王一边走着,一边讲述着。
许知烟连忙说道:“你早说呀,之前我来地府的时候,就该给你带几双鞋下来,我还以为你天生就喜欢不穿鞋呢。古话说得好嘛,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以为这是你的风格嘞。”
阎王翻了个白眼:“臭弟弟,你还怪起你姐姐我来了,谁叫你自己没眼力劲儿。”
来到殿宇前,阎王将门打开,她冲着许知烟和沈慕林使了个眼神,示意让他们进去。
待他二人进去后,阎王赶忙将门关上。
那溢出的磅礴至阳气息,让他们这些地府之人,接连退了好几步。
和他们截然相反的是,许知烟和沈慕林进入阎王殿后,那股生机勃勃的气运,反倒是让他们二人格外舒畅。
就像是沐浴在暖阳之下,春风之中。
接着,一阵阵龙吟在殿内回**,许知烟看见,在高高的梁木上,盘旋着一条巨大的长龙,正昂着脑袋注视着他二人。
这条龙,很是奇特。
并不是那种真正意义上的龙,它没有血肉之躯,它的身子,是由人间各种自然之物拼凑而成。
它的身体,是蜿蜒流淌、清澈无比的河水;它的触须,是两根春日里的柳条;它的触角,是两座山石;它的爪子,则是滕蔓荆棘。
“这就是龙脉,”沈慕林兴奋道:“它是人间气运的化身,只要将它重新带到人间,就能稳住我王朝的根基,再续千年鼎盛。”
说着,他转过身子一把握住许知烟的双手,又道:“许知烟,这次确实非常感谢你,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不愧是个幸运儿,和你在一起,我的运气也翻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