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板瞄了一眼青壮男子手里的钱,说道:“够了够了,还多出来一些呢。”
“那,这些多出来的,拿给我再去翻翻水?”陈老汉凑到王老板身旁。
“还要去赌?你没听见你儿子说,再赌就和你断绝关系吗?”王老板问。
陈老汉不以为然道:“害,老子做事,他管得着个屁啊?”
“啧啧啧,”王老板咂了咂嘴:“你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赌狗,我王某人当年靠着赌博发家致富,也没像你这么疯狂。算了,你还是别去赌了吧,虽然我开赌坊,就喜欢你们这种赌狗,但是,你要是落得个家破人亡,我良心不安啊。这话,还是当初我当赌狗的时候,赌坊老板告诉我的,现在我当了老板,把这话原封不动的送给你。”
王老板抓了些碎银子,塞到陈松的手上,感叹道:“生病姐,好赌的爹,还有一个破碎的你,真是够可怜的。”
说完,王老板挥了挥手,那三个青壮男子便跟在身后,朝着门外走去。
陈老汉瞧见这般,没等陈松反应过来,一把从他手里将那些碎银子夺了回去,犹如一只老鼠,灰溜溜地跟在了王老板的身后。
可这时,王老板一行人还没走出院子,就看见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子,推开阑珊走了进来。
他的手上,更是拎着一把血红色的大刀,模样看起来格外吓人。
陈老汉吓了一跳,当即便认为是陈松在外面惹了什么祸,指着屋子说道:“我儿子就在里面,你要找麻烦,就去找他吧,和我没关系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