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从小就活在那样的家庭里,性格是很敏感的,她不敢去麻烦别人,也不想因为自己而让别人遇到麻烦,就像她娘一样,因为生下了她,就变得不幸了。敏感的人,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她自我怀疑,所以,赵幽淳的那三跪,让她一直活在愧疚里,同样,她也一直走不出童年的阴影,这段经历,给她的打击太大了。”慧空大师揉了揉眼睛。
“你哭了?”
“你扫地没扫干净,眼睛进沙子了。”
“哭了就是哭了呗,又不丢人。”许知烟侧过脑袋,没有去看慧空大师擦眼泪。“倒也是哦,母亲被她父亲折磨死了,父亲又想要杀她,这经历,换在任何人的身上,都是扛不住的。”
慧空大师叹了口气:“所以她抑郁了呀。”
“有什么办法帮她解开这个心结吗?”
“外人帮不了她的,你也瞧见了,她性格孤僻,没有人可以走进她的内心,想要解开心结,只能靠她自己。等她什么时候想明白自己是赢了还是输了,她就会放下的。”
“佛祖也帮不了她吗?”许知烟问。
慧空大师回头看了一眼硕大的佛祖金象,“天使归上帝管,佛祖插不上手呀。”
“害,你这个借口太烂了。”
慧空大师‘嘿嘿’一笑,接着话锋一转,又道:“根据这件事,你知道背景的重要性了吧。所以,你和大长腿都发展到这个地步了,赶紧攀上锦州王这座靠山啊,到时候,别说救你爹了,你去当宁岳峰的爹都行啊。”
“什么玩意儿,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你给她吃大力丸?”
“谁告诉你,是我给她吃的?”
“李一亮啊,他还说你不仅给她吃了大力丸,还给她买了许多漏漏的衣服,一顿吃人家豆腐,玩得挺花呀,小伙子。”
“大热天买衣服,不该买布料少一点的吗?”
许知烟站起身来,将垫子踢给慧空大师。
算了,不解释了,这玩意越解释越乱。
古佛庙的和尚一个比一个八卦,李一亮只是说漏漏的衣服,下次从慧空大师嘴里,或许又变成了什么性感的制服了。
“诶,地你还没扫完呢,别走啊,”慧空大师喊道。
“是李一亮逼我扫的,他回去睡大觉啦!”
“这些混账徒弟啊,没一个省心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