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离。又或者是祖传之物、或者价值连城可以传代之物,与主人家的尺寸自然是不可能全然相匹配的,故而就有人用精巧细致的红线或是其他颜色的线,叫绣娘密密匝匝的在指环或是镯子上缠绕上那么一圈儿半圈儿的,也好叫镯子中间的空隙小一些、与主人家的尺寸更合适一些。
听符长宁同意了,一旁的娉衣便笑着去了后头去寻婵衣、将此事告知了,。
符长宁含笑瞧着娉衣进去,这才不咸不淡的问了沈从景一句,“你绝不觉得,仁端靖皇太后的仙逝,实在是有些事有蹊跷?”
沈从景听了,一时之间的思维没跨越那么大,他还在那儿愣了一愣,想了一下,才问说,“哪里……哪里蹊跷?”
符长宁摇摇头,“前些时候我派出去的暗卫回说,仁端靖皇太后生前的两个陪嫁丫头,一个叫泽芝一个叫湛露的,已经都被一场火给冲散了。泽芝当场亡毙,湛露至今下落不明。”
沈从景靠在大迎枕上面,舒舒服服的眯着眼,听了符长宁的话,睁开眼睛困惑的问了一句,“不是给了她们护卫了吗?——唔,那些打家劫舍的歹徒,也实在是太过大胆了些,连身上有诰封的也……”说着,他的面色突然微微一变。
这么一提醒,符长宁也想起来了,哦,是啊,泽芝和湛露的身上还有诰封呢。那么她们二人的死,就必须不能让人装作是视而不见了啊!
——泽芝和湛露的诰封,是仁端靖皇太后死后封下来的。原本就是女官的品阶,现在一个封做了河南夫人,一个封做了汝阳夫人,都是带着品的诰命。虽她们二人临走的时候推辞了诰命的风光和排场,只是当时人都觉得这二人是忠仆、心系死去的主子,才没有心情摆排场的。但是这也不能就让人给忘了,这两个人,可是实打实的朝廷诰封的命妇——那是沈从景给仁端靖皇太后的面子,才能将两个并没有奶过皇帝的丫头给封了夫人。
第三百七十二章,琼嫔与妙美人小起争执(一)
泽芝和湛露这两个人,可是实打实的朝廷诰封的命妇——那是沈从景给仁端靖皇太后的面子,才能将两个并没有奶过皇帝的丫头给封了夫人。当时天底下都说沈从景至纯至孝呢。
只是,这样的命妇这会儿悄没声息的死掉了,虽不能够引起什么轩然大波,但是不论如何,在朝廷的角度上来讲,还是要必须给予两人的死做出一些查明和弥补的。
这就不单单是凤鸣宫一方面去调查了,这竟是还要牵扯上了大理寺和刑部,麻烦大了。
沈从景和符长宁不知道是不是都想到了此节,总之,一时之间,两人的面色都不是很好。
沈从景是因为什么符长宁并不知道,只是符长宁觉得,若是交给了朝廷来调查此事,尤其是交给了她全然没有查收之力的大理寺和刑部,那么仁端靖皇太后的死因到时候可就再瞒无可瞒、不一定会以什么样的方式被探查出来了。
虽然符长宁也想要知道仁端靖皇太后当初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薨逝的,只是若万一真的像是符长宁猜测的那样,与某个后宫女眷有关,那么这件事儿,又不该是这么办的了——若是一个寒门女参与此事倒也还好说,关键是现在符长宁心里头最大嫌疑人却是仁端靖皇太后实打实的亲侄女儿,嘉妃,那是个地地道道的世家女,到时候若真叫人给查出什么不是了,后宫里头的清誉倒真是其次了,嘉妃的处置就是个大麻烦了——成沽李家的女儿,谁敢沾手?她父兄可都在朝堂上虎视眈眈的瞧着呢!就是交给后宫处置,那也不好弄啊。
真是麻烦透顶了,算来算去,竟还是一笔糊涂账!
想到了这个,一时之间两人竟是没心情也很不想再多说些什么了。
倒是没过了两日,那边儿的妙美人禁足出来了——她本也就定下禁足半个月而已,加上这个女子惯有圣宠,又很的皇后娘娘喜欢,故而她早出来那么一日两日三日的,看门的也全当是看不见罢了。菀嫔稀罕管她吗?菀嫔很不想管的。
于是妙美人出
来第一日,就来了凤鸣宫哭诉了。
“娘娘慈悲,给妾好食好用,只这几日见不得天光,倒是全然不若当初妾刚入宫时候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