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不置可否的笑,这边儿去瞧着嘉妃,说道,“这会儿也是里头险些打死一个宫女,这宫女,与嘉妃倒是有点儿关系。”
嘉妃听了,起先还是微微有些疑惑呢,接着,眼里就突然变了一变,脸色也变得有些勉强了起来。“哦?竟是与妾有关吗?”嘉妃低下眼帘轻咳一声,再抬起眼的时候,脸上已经是半分波澜不惊了。
符长宁端起了青花儿茶盏,用盖子撇了撇茶末子,啜了一口,放下之后,才微微笑道,“是呢。那险些被人打死的宫女,正原是品贤殿的人。”
嘉妃眼里闪过了几丝神色,但是那速度太快,符长宁并没有来得及抓住。
她瞧着嘉妃,一眼不错的。
嘉妃倒是和和气气的笑道,“这妾倒是不知道了……”顿了顿,慢悠悠说道,“妾的品贤殿出去的丫头这么多,大多都是犯了错误的。想来不论是那人到了何处,都是改不掉身上的毛病,这才会在浣衣局也遭人欺辱,险些身死。”
符长宁挑着眉笑了一笑,“哦?嘉妃可知道,那人是谁?”
嘉妃抬起了下巴,“妾哪里会都记得呢?”
符长宁摇了摇头,“这人你必是记得的。更何况我也不大相信,那人会在浣衣局做了什么错事,才叫人差点打死。”
“哦?”
“那个人,原是伺候仁端靖皇太后的凤藻宫二等丫头,后来分去了你的品贤殿的,桐乡。”
“当啷。”
一声不大明显的瓷盏相撞的脆响,是嘉妃手里没拿将要掀起来稳茶盖,查盖与茶杯发出了一声轻轻地碰撞。因是骨瓷,所以这声儿倒是分外明显了。
明嫔坐在嘉妃一旁,见状,挑着艳红的唇,笑了一句,“嘉妃还得拿好茶盏呀。”
嘉妃倒是很镇定。她将手里头的茶盏索性放下了,对明嫔笑道,“不劳妹妹费心。”
明嫔笑而不答。
符长宁淡淡瞧着,只待两人说过了话,才问道,“我倒是有些好奇,那个桐乡当初是做错了什么,才教嘉妃给赶出品贤殿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