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皇后在她的眼里,一直都是高不可攀的存在。然而这个时候,她却发现,符皇后并不如同想象中的那般难缠尖刻——又或许……桐乡恍恍惚惚的想,又或许,是自己太久没有接触到这种高贵的人群了,以至于自己早就已经忘了这种人到底是何种样貌了。
符长宁看着桐乡有些失礼的望着她出神,却也不恼。她轻叹了一声,问桐乡,“你可知道,我唤你过来所因何事?”
这一句话,就将事情拉入了主题。
桐乡依旧是有些怔怔的。她听了符长宁的话,忽然心头一跳,有些慌乱和不安就这么毫无预兆的涌了上来。
“奴婢……”她突然就察觉到了自己的失礼,旋即深深地埋下了头去,“奴婢不知。”
符长宁的叹息声如同天边的一缕轻烟,似是一阵和煦的微风就能够将它吹散一样。但是这缕叹息却又太过真实,实打实的敲击在了桐乡的心头。桐乡听了,莫名的就觉得心中的委屈和愤懑不由自主的喷发上了来。
桐乡藏在衣袖下面的手,就这么攥得死紧。
符长宁轻声问道,“你当真不知吗?竹书与我说,你被嘉妃赶出品贤殿,很有一些委屈的。你不打算与我说吗?”她顿了一顿,声音里染上了几分怅惘,“不与我说吗?仁端靖皇太后生前留下来的丫鬟,我都给了一个好归宿,唯独你……”
这话说着,直叫桐乡心头的酸涩与委屈简直避无可避的就涌了上来。
桐乡强抑住眼眶里头的泪水不叫涌出来,她深深地低着头,咽下喉间的哽咽,摇了摇头,“奴婢——”
“桐乡。”符长宁打断了桐乡将要脱口而出的话。她面上的表情仍旧是平平淡淡的,眼里也没什么神彩,不过就是这样,却让桐乡愈发觉得压抑和呼吸困难了起来。“桐乡,本宫既已同你这般说,定就是有了非要知道这件事不可的理由。你在回答本宫的话以前,最好先要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身份来敷衍本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