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禄禧笑嘻嘻的,“您别怪罪,奴婢见了您太欢喜了呢……”眼珠子一转,欲言又止的样子。
符长宁是懒得理福禄禧这油嘴滑舌的货,但是却又瞧见福禄禧那个样子,微微一挑眉,“你要说什么?别吞吞吐吐的。”
福禄禧凑上来,压低声音说道,“娘娘,方才娘娘是不是去了卿华门?”
“是有如何。”符长宁瞧了福禄禧一眼,“消息倒是得的很快。”
福禄禧搓了搓手笑道,“不是奴婢的消息。是有人和陛下说了呢。嗐,也怪顺子那个多嘴的……”
福禄禧在这里说这个,符长宁是没心思听的。正巧也到了殿门口儿,符长宁点了点头,转过脸去笑了一下儿,就进了内殿。
一进去,就看到沈从景在那里百无聊赖的摆弄着符长宁几子上的绣扇。见符长宁进来了,沈从景“啪”的将扇子扣在桌子上,语气颇为怨望的问了一句,“方才皇后去了哪里?”
这当下,太阳不是很大,虽外头冒了新芽儿,可昨夜里刚下过了雨,到底还是有几分凉气的。新作的春衫太轻薄了,符长宁就在外头加了一个阮烟罗的广袖褙子,这会儿一进来,婵衣服侍着人将褙子脱下了,只剩下里头的交领衫子,符长宁这才带着笑斜睨过去一眼,“哟,这是什么语气?”
那一眼风流婉转,细致妩媚,沈从景见了就直受不了了。他连忙转过了脸不再看符长宁,冷冷的“哼”了一声,“朕语气如何?”
符长宁那边儿脱下了褙子,走到沈从景脸前,沈从景一见是她,忙将脸又转到了另外一边。符长宁坐下端了茶,颇为好笑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呀?”说着啜了一口茶水。
沈从景翻着白眼,语气要死不活的,“朕怎么了?……你便是瞧我不如年轻男子那般俊美鲜嫩了吧?是嫌弃我了吧?我什么语气你都觉得我有问题了吧?”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