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破功了,符长宁就觉得自己在成德跟前的形象一下子就坍塌了,她自暴自弃地说道,“反正我人都在这儿了,你既然一意孤行我说什么都没用,随便你吧。”
符长宁是抱着牺牲名分换取自由的想法说的这句话,她盘算着大重自立为王势必会招揽几个汉人朝官,到时候她在略施小计将人招揽麾下以观后效,总比一味地在这儿跟成德磨嘴皮子有用。
当然,若是成德想碰符长宁,她是宁死不从的。而如果千辛万苦回去以后沈从景敢怀疑她委身他人以求脱困,她就要让沈从景好好尝尝河东狮的滋味。
却不料成德眉头一皱,虽然没有说什么,可是在符长宁眼里看是满心满眼不愿意的模样。
这时候符长宁反倒不急了,她总算搞明白成德这个人不能按常理去想他。你越要做什么,他就越不会让你做什么,反而你对某件事不在意了,他便偃旗息鼓了。
这就是所谓的牵着不走,打着倒退。
更何况符长宁不能够让成德轻视她,她首先要有足够的权利,有了权利才有能在大重国施展计谋的可能,才有办法重新回到建蒙皇城。
符长宁还想着能和她那四个宝贝合家团聚呢。
尽管一番唇枪舌战讨价还价,符长宁总算说服成德暂时不要立她为妃,毕竟她的身份除了成德和他的几个心腹知道之外,别人都当她和婵衣是他们王上随手救下的两个女人,端看侍女塔纱和那个大妃对她和婵衣的态度就知道了。
而成德初登大宝,根基必定不稳,朝制转换及前朝后宫牵扯的错综复杂的一大摊子事足够令他头痛不已,干嘛还要往里再添一根注定掀起波澜的名叫符长宁的线。
攘外必先安内——这样的情况似乎是每个王朝初处建立时,都颠扑不破的真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