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就相互之间颇有那么一些龃龉。这些都是小打小闹的,但架不住日积月累,积怨颇深。又恰巧,融水所处的地界儿,正是沉河的上游,而洑水当地的百姓的用水来源,几乎都是沉河之水。当初的融水,常常是掐断河源,又或是改道绕弯,不让水流入洑水境地。最严重的一次,正逢上了干旱之际,融水为了自己百姓吃饱喝足,掐断了水源,使得洑水百姓民不聊生,那一次,几乎让洑水变作了一座死城。
但洑水这个地方,正是两国交界之处,人口流动量向来就是很大的。死了那些人,待干旱缓和过来了,就又来了一批人。只是那些死去的人的家属,那些“未亡人”,却永不会再忘记那次的“天灾”和“人为”的大旱了。
当然了,洑水却也没少坑害融水人就是了。
只不过这些事情,冤冤相报的,直到了现在两城并作一州,也没能使他们世代的仇恨土崩瓦解。
当符长宁听说穆太师因对朝廷给融水赈灾的事情,投了反对票,穆太师倒是不大想让朝廷去给融水赈灾。
其实这件事,若是搁在原来,不过也就是一个小小的波澜罢了。但是搁在世家人心浮动的现在,不免就有些让人嗅出什么不同寻常的意味了。
符长宁叹了一口气。
不过穆太师的动作,沈从景也没有与符长宁说太多。只说了那件事符长宁不曾细细的追问了,沈从景也再就没说了。
沈从景的意思,符长宁好似也明白了一些,大概就是,不论如何,总该是找借口要去削弱世家了。端看这事儿,世家如何做,沈从景办的漂不漂亮了。
符长宁只是觉得,也许是世家气数真尽了。
符长宁叹了一口气。
除去朝堂上莫测的风云不说,后宫倒是一直都平平静静的,不曾有什么波澜。符长宁整日在后宫呆着,看一看如花似玉的妃嫔们,教导一下自己的孩子们,日子倒也过得十分轻快。
倒是琼嫔自从怀了孕,也不像是别人,愈发不爱往符长宁身边儿凑。
(本章完)
